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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公孙承等久了害怕得来敲门,公孙颜这个澡洗得很麻利。
简单擦洗以后,用毛巾包着头发,直接由里到外换上新买的衣服,这会也不是讲究新衣服要洗过再穿的时候。
换下来的旧衣卖给系统,同样得到了一句辣鸡破烂价值为零的评价。
嫌弃先前穿的那件军大衣沾了味,重新买了件新的,臭的那件大衣丢进卖家系统倒是卖了1个物资点。
公孙颜把新买的军大衣披在身上,蹲在火塘边,好半天才止住身体的哆嗦。
她纯粹是仗着系统每日刷新一次免费治疗,就算感冒了一晚上也病不死人,第二天就能接受免费治疗。
否则就是掉粪坑都只能忍着,哪敢在这种天气这种环境洗澡。
打理干净自己,该轮到公孙承。
拜托门外的王伍去田楷屋叫回公孙承,又让王伍打了一次水。
公孙承手里攥着稻草过来,脸上有些泪痕,显然自己偷偷躲着哭过。
听见王伍说公孙颜叫他,脸上才又露出笑来。
害怕独处,但因为是公孙颜的话,乖乖的不打扰大人,自己偷偷躲起来哭。
见他这样公孙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她连孩子都没怎么带过,哪里知道儿童创后应激症怎么办。
只把他带到火边坐着,教他用小牙刷刷牙,提来重新烧好的热水浸透毛巾,趁热拧了,伸进衣服里给他擦了两遍脸和身子。
公孙颜自己有金手指附体,可以不怕死骚操作,但对公孙承这个年纪的小孩,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给他洗澡,无异于谋杀。
擦完身子,公孙颜又让他坐在火塘边。
给他解散鬏鬏,用买来的篦子和爽身粉、驱虫粉,一遍一遍给他篦头发。
篦掉头上的油泥和虱子,撇进火塘里,搓揉头皮,直到头皮整个清爽了,才给他重新梳成小团团。
梳好头就打仗一样给他换上干净衣服,两小块买来的素白色麻布,取出其中一条给他包在发包上。
汉代极重孝悌,按照与死者亲属的关系远近有严格的居丧守孝规矩,公孙颜和公孙承都应该服重孝,喝粥食素在坟墓旁结庐而居,守孝三年。
现在条件简陋,只有到达令支城后,再想办法招魂治丧。
孝顺与否作为汉代人品重要的品评标准,这种风评名声真的可以当饭吃的年代,她有些事情不能疏忽。
不明白自己头上的白布条意味着什么,似乎对父母家人死亡并不特别在意,失忆似的小孩没有一次向公孙颜问起过家人,连她准备好的哄骗说辞都没能派上用场。
新奇的跺了跺脚,公孙承觉得脚上的袜子服服帖帖,布靴底子又厚又暖,软软的十分舒适。
身上的衣服也是,蓬松松的很暖和。
“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公孙承拍拍身上的羽绒服,然后闻了闻右手腕上,戴在黄金长命锁旁边的一个黑色小圈圈。
“是驱虫的。”整支队伍寄生虫问题严重,公孙颜特意买了一打特效祛跳蚤虱子的驱虫手环。
效果不错,刚刚公孙承身上的小爬虫没有一个跳她身上来的。
“你看,姐姐也有。”公孙颜手腕上挂着同款,“挂着就不怕跳蚤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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