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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宁屿单手沉默捂住半边脸。
易恪知道他肯定会带药,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能打奥特曼的数量,一时也愣住了,他甚至还数了两遍,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你你……姓裴的竟然给了你这么多!他是要死吗!”
Fine,有事相求时是救死扶伤裴院长,这种时候就变成自寻死路姓裴的,这作风确实很易恪。面对质问,庄宁屿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甩锅,他不清不楚地“唔唔”敷衍两句,上前想把东西收拾好,却被易恪重重握住手腕,人也踉跄摔到了沙发上。
“坐好!”易恪看起来是真的有些上火,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才开口,“你知不知道这么多药打进去,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我知道。”
庄宁屿安抚他,“我只是习惯把所有家当都带着,又不会真用。”
放在桃李小区前,易恪可能还能听进去,但在桃李小区后,有了青岗在裴源面前“我就一个没注意,庄队已经打完针跑没了影”的描述,他确实没法接受这毫无思考过程的回答。
眼见他久久不语,庄宁屿手一摊:“那怎么办,要么你都没收走?”
这回纠结的人变成了易恪,收走NO.9,然后呢?万一等会遇到危险,而自己又没法及时折返,那对方曾经伤过的膝盖在没有止痛剂的情况下,大概率无法承受任何高强度冲击,这里不像桃李小区,找不到别的帮手。
庄宁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从生气到泄气,最终垂头回到桌边,一支一支,把那些散乱的针剂仔细归拢好,又全部攥回掌心。
房间里很安静,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也被凝结,每一声呼吸都清晰可闻。
易恪蹲回庄宁屿面前,沉默了一阵,低声说:“上一次的桃李小区,对不起……我当时以为自己肯定能照顾好你。”
眼见这小狗崽子眼眶又开始红,庄宁屿一时也哭笑不得,骂是没法骂了,只能伸手拍了把他的脑袋,语气平和又嫌弃:“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第一次出任务,连规则都还没来得及分析,就以为自己‘肯定’能照顾好别的队友,在校时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易恪没吭声,只是整个人都被憋得腾腾冒热气,他的人生太过顺遂,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确实有些不为人察的自负,他一度以为自己并不会在意任何由这点自负所引发的后果,但现实还是给他上了一课。
庄宁屿无奈:“行了,我没怪你。至于药,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你以为这东西打完能有多舒服?”
易恪固执地说:“上次也没到万不得已,结果青哥说他才刚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因为那次我还不够了解你。”
庄宁屿态度良好,“所以一时失察,低估了小易同志的单兵作战能力,对局势做出了很不应当的错误判断,这次不会了,这次你来开大,我打辅助。”
易恪嘴角抽了抽,看起来正在挣扎于笑和不笑之间,最后还是没有笑,只是把那些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针剂分了三支给他:“这些足够应急。”
够是够。庄宁屿点头:“好,你先起来。”
“不起来。”
易恪把剩下的针剂塞进自己裤兜,“你要保证不乱用药。”
庄宁屿贡献出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很配合的举起手:“好,我保证。”
易恪把下巴架在他的膝盖上,吸了吸鼻子:“嗯。”
表情之委屈,在庄宁屿认识的所有知名人士里,唯有蚊香蝌蚪能勉强与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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