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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宁屿冷静地纠正他,“而且我也没有爱什么囚禁剧情,你不要乱说。”
易恪继续压在他身上:“但是你常看的那几本书里,有关于强制爱的描写都快被翻卷边了。”
庄宁屿面不改色:“没有,轻型纸,质量差,就是容易破。”
易恪亲亲他通红的耳朵:“没关系的老婆,不用不承认,我很愿意配合你。”
庄宁屿不想编了:“闭嘴!”
易恪嘻嘻笑,继续用下巴在他光洁的后脖颈处蹭。他在游轮上时总亲得粗暴,缠绵里裹着压抑的情欲,现在回到了卧室,反倒矜持斯文起来,庄宁屿也被他蹭得全身放松,侧着脸趴在床上,握着他放在自己眼前的手玩。
“老婆。”
易恪单手搂过他的肩膀,“好爱你。”
“我也爱你。”
庄宁屿撑着转过身,换成了和他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下巴抵在对方肩头,腿也交叉环住那结实有力的腰。
他很少有主动邀请的时候,穿着解开两个扣子的黄香蕉睡衣属实已经算是最大尺度。两人亲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庄宁屿就伸手想摸过遥控器想关灯,却被易恪抢了过去,只肯调到最暗。
“我想看着。”
他捏着那点精巧的下巴,低头继续去咬。
“看什么?”
庄宁屿被顶得腰不自觉往下一沉,易恪却继续压了上来,吻不依不饶落在眼睫处,声音低哑:“看你哭。”
庄宁屿:“……嗯,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演一下。”
易恪的动作稍微停顿了,然后就笑出声:“你不用演。”
庄宁屿:“为什……唔。”
易恪把他的手腕用力反扣住。
炽热的吻如暴风疾雨一般,而比吻更炽热的,是恋人的温度。
被关在笼中许久的猛兽终于脱闸而出,冲撞裹满疯悍野性。
天花板在失焦中晃为一片湿腻的光。
确实不用演。
后半夜时,易恪亲吻着怀中人的耳朵,说:“宝贝,枕头被你哭湿了。”
庄宁屿小口吸气,完全说不出话,片刻后,有清凉的液体被喂进嘴里,他艰难而又机械地吞咽,水沿着布满红痕的胸口流下去,易恪丢掉水杯,低头用舌尖去接,庄宁屿不自觉就挺了挺身体,引来一声轻笑:“真乖。”
又一杯水被喂进嘴里,易恪没有再继续,抱着他进了浴室,强行无视了自己再度勃发的欲望。
没办法,明天还要上班。
体贴好老公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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