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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钱顾惟是个粗人,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很快就无视她,又去同谢斯礼掰扯了。她用力抠着餐桌的边沿,用力到指尖都有些泛白,紧咬下唇,勉强用毅力抑制着身体的抖动。
但是,不行……
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眼底的湿意也越发压抑不住,嘉鱼眼疾手快抓起筷子,从餐盘里的辣椒炒肉中翻出一颗辣椒,直接塞进嘴里,然后佯装被辣椒呛到了,别开脸颊捂着嘴唇剧烈咳嗽。
有了辣椒做遮掩,她眼角的泪光、颊侧的薄红、鬓角的汗渍、身体的轻颤包括急促的喘息,忽然都变得合理起来。借着喝水的间隙调整呼吸时,钱顾惟还以一种长辈的口吻慈爱地调侃她:“这么不会吃辣啊?”
一顿饭半小时,断断续续地吃,断断续续地咳,好不容易把钱顾惟这尊大佛送走,嘉鱼连眼神都有些聚不起焦了。她一把抓住谢斯礼的手,眼尾发红,声音细若蚊蚋,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爸爸,求你了……我们回去吧。”怕他不答应,又有点难以启齿地补充,“我感觉、感觉快漏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裙子,刚好遮到膝盖上方。裙子里面的打底裤是宽松款而不是贴身款,内裤早已被爱液泡烂了,似乎只要稍微动一动,过多的液体便随时有可能冲破层层布料组成的防线,自她腿根漫出。
但谢斯礼并没有很快答应她。他任由她抓着他的手,任由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讨好地轻挠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眼角眉梢氤氲出几许暧昧不明的笑意。过了一会,他抽出手掌,食指点住她的脊骨,慢慢向下一刮。
“啊……”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被跳蛋全面打开的身体还是在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下泛起了潮韵,呻吟溢出唇关,她惊恐地捂住了嘴四处张望,生怕叫声被人听到。
他又趁机曲起指节碰了碰她的耳垂,她立刻软软地“唔”了一声,嗔怪地转过头来瞪他,偏偏眉目含春,瞪人的眼神不像生气,倒像在调情。
太可爱了。
就像一只一被碰到就会发出娇喘声的情趣娃娃。
谢斯礼笑着抽回手,总算大发慈悲地说:“走吧。”
回到办公室,嘉鱼马上想进洗手间把跳蛋取出来,但谢斯礼拉住了她,将她带进休息室,反手将门锁上了。
黑暗和寂静如同创世之初包裹盘古的蛋壳,湮没了空间的边界也模糊了时间的流动,将他们封锁在一个隐秘的次元里。期待和害怕随着落锁的声音一起降临,胡乱蹂躏着她的神经,嘉鱼听到自己心脏跃动的频率仿佛一只刚刚开始学飞的雏鸟。
咔嚓一声。
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照亮她和他的脸。他按开打火机,从衣兜里摸出一支烟,当着她的面点上。
接着,还不等她看清他是什么表情,打火机的火苗就消失了,只剩烟头一星橘光,在她的视网膜上不屈地闪烁,时而式微,时而猝然明亮,映照出方寸之间男人硬挺的衣领和冷白的指节。
他伸出手,将她松松圈进怀里,问她刚刚在外面高潮了几次。
大概是黑暗的缘故,嘉鱼感觉爸爸的声音既比平时近,又比平时远,形如混响,轰隆隆滚过她的耳膜,压得她的耳根隐隐泛酥。
她趴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咕哝道:“两叁次?”
“两叁次是几次,说清楚。”
“嗯,是……”回想片刻,答,“叁次。”
话音刚落,身体就被他单手托抱了起来,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抱至床沿,放她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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