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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无意的。
但是,不经意的诱|惑,最为致命。
穆司爵感觉似乎眩晕了一下,好在他反应快,下一秒就若无其事地问许佑宁怎么了。
许佑宁咬了咬唇,红着脸说:“我……我穿不上衣服。”
……说这种话的时候,就不要再有咬唇的动作了。
穆司爵继续强装镇定,“我帮你。”
穿衣服的时候,穆司爵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许佑宁的肌肤。
许佑宁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她怎么感觉穆司爵的指尖越来越烫?
穿好衣服,穆司爵不问许佑宁就抱起她回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距离太近,她可以闻到许佑宁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是一种淡淡的花香,很撩人。
这一次,穆司爵终究没有忍住,放下许佑宁的同时,吻上她的唇。
也许是被浴室的热气熏蒸过,她的唇比平时柔|软了几分,带着微微的甜。
穆司爵极度克制,本来只是打算浅尝辄止——许佑宁才刚恢复,他不能对她做什么。
然而,哪怕是他,也有无法自控的一天。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知餍足地汲取许佑宁独有的甜美。
许佑宁确定刚才不是幻觉了,因为现在,不仅仅是手指,穆司爵整个人都在升温,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烫人的温度。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穆司爵,但是,她也贪恋跟他亲|密无间的感觉啊。
她一双手抓着陆薄言的上臂,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缓缓用力,将他抓得更紧,意思是——她不会拒绝他。
穆司爵一定懂她的意思。
穆司爵不但懂,心底甚至因为这个认知而感到雀跃。
他的动作更加无所顾忌了,炙|热的吻流连到许佑宁修长的天鹅颈上,一手按着许佑宁,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刚才亲自扣上的纽扣。
他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熨帖在许佑宁的皮肤上。
“司爵……”
许佑宁的声音像小猫在哭,不自觉地叫出穆司爵的名字。
穆司爵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许佑宁,目光已经不复一贯的冷静锐利,只有一抹对许佑宁的眷恋、深深的眷恋。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许佑宁的唇,下一秒,再度低头吻上去……
许佑宁也松开穆司爵的手,不自觉地摸索着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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