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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撞在一起,滚烫的压迫感立刻灌了进来,谢明乔扣紧秦恪的脖颈按向自己,不管不顾在他唇上舔咬。
秦恪的思维停滞了几秒,反应过来时,要一口咬死这个大半夜闯进别人家里发疯的大混蛋,临下嘴前,终归是狠不下心,收了力道,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舌尖,像是在回应。
谢明乔怔住,眼睫簌簌,漏出一线微光,随后闭眼,更加深入地吻住他。秦恪肺炎初愈,很快被亲得两眼发黑,喘不上气,节节往后退,一直退到餐桌旁,被谢明乔掐住腰,推了上去。
无辜的饭盒被扫落在地,幸好袋口系得紧,里面的东西没有洒出来,卫衣被推到了胸口,腰带也被扯开,毛茸茸的脑袋一路向下。
秦恪吃痛,一肘击向谢明乔,谢明乔料定了秦恪不舍得对他下重手,无论秦恪对他是拳打还是脚踢,他都照单全收。
手机装在裤子口袋里,砸在地上,“咚”一声响。
谢明乔笑着夸了一句,又凑到他耳边,不怀好意说,“还是这么容易就…”
秦恪冷不丁甩出一巴掌,谢明乔不闪不躲,被打得偏过头去,暂时中止了混乱。
“我早就想问你了,谢明乔。”
秦恪气喘吁吁,仰身躺在餐桌上,形象不堪,姿势羞耻,他没有去遮掩自己的狼狈,神情凉薄淡漠,看向谢明乔的眼神更是没有一点感情,和身体的状态截然相反。
“扮穷人的游戏,我陪你玩了一年,和前任当朋友的戏码,我也奉陪了。”
秦恪低头扫了眼,嗤笑道,“你现在又想玩什么?还要多久才能玩够?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想怎么样?是打算婚后背着老婆和我乱来吗?”
谢明乔愣了几秒,回过头,情绪平息了不少,眸光也没先前妖异。
他看向秦恪,认真说,“我不会结婚。”
秦恪还没收回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垂落。
“结婚的消息是假的,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谢明乔俯下身,又说了一次,这次无比郑重。他双手撑在秦恪的脸侧,凝望着他的眼睛,“秦恪,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和我分手,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
他低头靠近秦恪,在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又停了下来,用非常轻的声音问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对不对?”
这段记忆破碎、模糊,虚幻,反复在他脑海里出现,直到发现落在口袋里的纸片,谢明乔才终于有勇气确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熊熊燃烧的爱意,都曾真真切切存在的。
“彭越,杨承宣,还有…”谢明乔又说了两名字,他正当红,每天有各式各样的人在他眼前打转,大部分面孔转眼就忘了,但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和秦恪有过瓜葛的人。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谢明乔喃喃着,声音低进尘埃,里面有不甘,有心痛,有委屈。
“你明明喜欢我,我也…”他哽咽了一瞬,才说,“我也爱你。”
谢明乔深吸一口气,才压住漫上心口的酸楚,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分手这么多年,每一天,我都爱你。”
一阵巨浪击中了秦恪,他猛然睁大了眼睛,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置身在这急速旋转的洪流中,所有反应,都脱离他本人掌控,全由本能支配。
潮湿的吻再次落下,带着眼泪的滋味,这个吻完全不似方才野蛮粗暴。谢明乔温柔、克制、甚至是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
秦恪无力再抗拒谢明乔,攀紧他的后背,仰头迎上谢明乔的唇,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从餐桌前离开,跌坐在沙发上,用面对面的姿势。
太久没和谢明乔做,头几下很疼,黑色的电视屏幕如实倒映出纠缠的人影,秦恪一眼都不敢去看。
但谢明乔是最了解他的人,他很快就被撞得失神,喉结上下滚动着,任由谢明乔在最显眼的地方,咬上一个鲜红的吻痕。
“可是喜欢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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