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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瓮何尝不知这样的手段是回馈给他跟张翼之的回旋箭。
这县令大人实在是狡诈如狐且善于诛心。
不过她怎知自己两人背后有人?
张叔也没顾着自己思索新大人的人品手段,瞧见罗非白瞟着江沉白,一时顿悟,立即站出,以另一个陪伴老太爷的老资历之人表达了一番对柳瓮的失望,又赞誉肯定了老太爷的官声名望,继而行礼道:“大人,老太爷若是知道此人是这样的鬼祟阴毒之人,定然不肯饶恕,这一点,小的敢以三十年仵作之道行对天发誓,所以您千万不用顾忌老太爷,他素来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很好,梯子来了。
还得是张叔得我心,这江沉白还是年轻了些,也不知在走神什么。
“原来如此啊,看来本官的猜疑没错,那就容不得徇私了,毕竟不能枉法。”
罗非白平静接纳了张大锤的投诚跟张叔的梯子,将手里的令牌跟敕牒装进行囊,随手将行囊交给低头走到边上的江沉白。
“将此前听从张柳二人迫不及待对本官出手的从犯若干之人一并拿下,全部杖刑。”
“杖五十。”
这些人惊恐万分,哭诉求饶,柳瓮也呆滞了,身体疲软下来,杖五十?年轻人都得废掉,他肯定会死!
柳瓮刚想求饶,
罗非白倒是先体恤他了,“不过柳师爷毕竟五旬老翁,年纪大了,罪名虽有,但顾忌其年老,那就减五,杖四十五吧。”
“江沉白,你亲自掌刑,可千万别让他死了。”
这话意味深长的,到底是让他死,还是不让他死?
江沉白也算配合罗非白最多次,刚刚虽一时走神,没领会到大人意思,这次却是接住了,脆声应下了,又招呼可信的差役以及那些从前也只是被威逼不得不中立或者半投靠求生的那些差役,给了他们回头的机会。
“兄弟们,拿下这些混账东西!”
最踊跃的就是李二这些被打压且实际挨揍的小年轻,那一下猛虎出笼,扑过去就把那些爪牙给摁住了。
李二亢奋,高声问:“大人,是在这里脱裤子打,还是在里面脱裤子打?”
他还不忘着重坚持“脱裤子”。
哼!
谁让他以前就老在门口被羞辱脱裤子挨打。
可是被不少老百姓看了个热闹,次次年节都被族人嘲笑。
这可是柳张两人自创的歹毒之法,满嘴什么公正典型,为县城表率,以表法度清白。
呸!
李二满怀期待看着罗非白,江沉白跟张叔却是欲言又止,但也不敢插话,毕竟柳瓮可是因此跪得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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