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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扮演谢元提喜欢的样子。
忠诚的,热烈的,乖巧的,只要谢元提不再离开。
谢元提看着恢复正常似的盛迟忌,眉心依旧没松开。
还是很古怪。
他眯了眯眼,想想盛迟忌进门后的一系列动作,忽然想起,前世盛迟忌也经常如此。
谢元提刚被关起来时,很想趁着还能看见一线光离开宫廷,因此待能走动后,总是试图支开人,想要摸索着离开。
往往走到一半,就会被不知打哪儿出来的盛迟忌逮住,要么被打横抱回去,要么被扛回去,然后细细检查他全身上下哪儿磕伤擦伤了,再跟他算账。
一想起这些,谢元提的脸色就更臭了,尤其在发现盛迟忌被踢了一脚后还没松开他的脚踝后。
他毫不客气地又蹬了盛迟忌一脚,才缓了下脸色:“起来,像什么样子。”
盛迟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听话地松开他,站起了身。
怎么直愣愣的,呆呆的?
往常这时候,不是该凑过来撒娇说身上疼了?
谢元提怀疑盛迟忌当时还是被砸到了脑子,见他不动,伸手拽过他的领子,在盛迟忌略微错愕的目光里,把他拽过来按在床上,拨开他匆匆披上的外裳。
果不其然,盛迟忌身上又缠满了绑带,微微渗着血。
谢元提不大高兴地抿了抿唇角。
他不喜欢见到盛迟忌满身伤的样子,可是盛迟忌总在受伤。
因为他而受伤。
他敛眸碰了碰盛迟忌胸口的绑带,什么都没说。
玉白的指尖落上来,盛迟忌心口一烫,谢元提于他而言,是几乎致命的诱惑,他不敢靠近谢元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暴露出来。
可是谢元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与盛迟忌的亲近,甚至会不自觉地越过界。
谢元提本身就是巨大的诱惑,他的主动靠近更叫盛迟忌无法抵抗。
他眸色愈深,抬手攥住谢元提的手腕,指尖摩挲了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柔:“只是看着唬人了些,不疼。”
不疼才有鬼了。
谢元提心里想着,正忍受着盛迟忌偷摸摩挲他肌肤带来的痒,就看盛迟忌像是忍不住了,突然一磨牙,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在他腕骨上啃了一口。
谢元提莫名其妙被咬,缩了缩手指:“你有病?”
盛迟忌笑了笑:“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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