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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2页）

楚奶奶点点头又摇摇头，抬头看了眼天台另一半那一排麻将包房，问道：“里面能进去看看不？”

“能的能的。”顾白掏出钥匙就要去开门，走出两步又想起来害怕，毅然转头把一串儿包房钥匙递给楚霄。

这栋楼的四楼天台是个露天平台，跟台球室同一层、门对门的那间网吧也有上楼顶来的楼梯，台球室没开门营业的时候天台这一排麻将包房自然要锁上。

没少上来打扫麻将的包房的楚霄接过钥匙，熟门熟路地打开离楼梯间最近的号包间。

把包间门拉开的瞬间……楚霄就和一个面色青白、枯瘦如柴的陌生男人面对面对上了眼。

“——卧槽！”

第章精明

g省海拔高，夏天相对于外省来说比较凉爽，还主打一个满度减度——昨天出太阳的时候安阳市的气温最高冲到了度，今早上下了阵雨，气温就掉到度了。

这会子天上还压着厚厚的云层，估摸着下午还会来场雨，室内采光要比出太阳时差一点，十来个平方大小的麻将包间里没亮灯，摆着立式空调的那个角落里，就有点暗。

也就在立式空凋和墙角之间的阴影中……直挺挺地立着个陌生男人。

楚霄半张着嘴，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

这个跟纸扎人一样惨白单薄的陌生男人视线跟她对上，楚霄那句“卧槽”就憋不出了，脱口而出。

“咋了？”同事明兰兰好奇地跟过来。

“兰姐别——”楚霄下意识想挡住明兰兰、免得她被吓到，但她刚受到了视觉冲击反应稍微慢了点儿，明兰兰已经从她肩膀旁边探头过来，看向了麻将包间内。

“……没啥呀，这不打扫干净了的么。”明兰兰扫了一眼包间，道，“昨天夜班是李胜伟，那小伙皮扯扯（拖拉磨蹭）的，我还以为他又偷懒不打扫呢。”

楚霄看了看包间里立式空调旁边那个跟鬼似的男人，又看了看大大方方跟她一道儿站在包间门口的明兰兰。

嗯……明兰兰好像看不到。

包间里这人不是跟鬼似的，就是个鬼。

楚霄默默扒拉了下明兰兰、把她从包间门口推开点，转头朝后喊：“老太，你来看一哈。”

啥也没看见的明兰兰没想多，顺势让开了路，走出了包间里那个男鬼的视野。

楚奶奶走过来，站在包间门口皱眉打量了下里面，抬脚走进包间里。

“老太，没啥子情况？”楚霄见她奶就这么进了有鬼的包间，忍不住开口提醒。

“咋会不得，情况大得很。”楚奶奶一面四下打量这个装修得还挺讲究的小包间，一面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搁到麻将桌上，嘴里道，“这里头煞气啷个凶，怕不是着人做过手脚，你们老板是不是得罪过人？”

楚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再次看向立式空调阴影里那个渗人的家伙。

她奶明显也看不见这个直勾勾地盯着人的男鬼……所以说，只有她能看见？

话说，先前她奶“倒水饭”的时候，也只有她看到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