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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贼原本就毫无防备,谁能想到这原本悄无声息的大院之内,早就埋好了震天雷,忽然就发生了爆炸呢?因此一时都回不过这个味儿来,都有些吓傻了。
听到胡江这一嗓子,这才缓过这劲儿来,哗啊~而后一窝蜂似的就向大门冲过去,可刚到院子当间,咚~嘡,咚~嘡,又是一阵爆炸,好嘛,这接连不断的爆炸把贼寇彻底闹麻爪了,该往哪儿跑?
胡江又扯着嗓子喊开了,分散开来,向着院墙跑,越墙而过。结果刚到了院墙跟下,又是咚~嘡,咚~嘡,随着爆炸声响,院墙倒塌,同时也不知道有多少石子儿铁砂随之飞溅,唔儿~嗖儿~啪啪啪啪啪啪啪,哎吆,啊呀,诶吆,群贼是纷纷中招倒地。
炮声刚结束,就听院外不远处喊杀声起,预先埋伏好的五百重步兵,唱着号子轰隆隆就开过来了:不要放走了贼寇,活捉贼寇。
蒋平,徐良,白云瑞众人举着灯球火把,亮子油松也冲了出来,瞬间把整个府衙大院照得亮如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箭楼之上的花二郎也探出脑袋,弯弓搭箭,瞅着那些个还能动晃的贼寇,啪啪啪啪就是一阵猛射。
蒋四爷一瞅,抬起小脑瓜对着箭楼上的花二郎就喊了一嗓子,喂,我说花将军,行了行了,我瞅着这他妈都没带活气儿的了。
这时候,院内的硝烟还没散去呢,老少办差官一边咳嗽一边寻摸那剩下的贼人,房书安还说呢,噫嗯嗯,什么样儿的贼,他也经不住这顿揍啊,干老,孩儿我瞅着,这贼好像真是没带活气儿的了,要说这火炮才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啊。
结果众人一打扫战场,发现大部分贼寇当场就给崩死了,剩下的也都腿断胳膊折,根本打不了仗了,蒋四爷嘿嘿一笑,诶呀,这叫一路酒席款待一路宾朋,看来咱这招待的也太过了点儿。来啊,找人尽快把这院子给收拾收拾。
咱们再说这远处偷眼观瞧的胡山,一看这天崩地裂的架势,他是倒吸一口冷气,啊?妈的妈我的姥姥,这帮官人儿也他ma太狠点儿了,竟然埋下了火药,连自个儿衙门都给炸飞了,他就知道今儿晚上是没机会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溜之乎吧,于是他带着剩下的人儿连夜返回了云华山。
可罗霄孔亮等人儿呢,也吓得不轻,一个个是容颜更变,黄袍罗汉慈光还跟那儿不住的念佛,阿弥陀佛。
这倒不是说这帮人怕死,只是他们谁也没料到,秦州府内能有这等阵仗,又是火药又是弓箭,又是重步兵包围,亏得当初自个儿迟了一步,要不然,哈哈啊,这一半会儿已经成了炮灰了。
但是,接下来罗霄把眼珠子一瞪,各位,这天儿可就快亮了,眼下也正是这帮官人儿防范最为松懈的时候,咱们就等着待会步兵一撤,便即刻动手,记住,别的都不重要,只要把那包黑头的脑袋摘了,咱们这次就算大功告成。
众人点头称是。
书说简短,蒋平等人儿一看仗已经打完了,那就让军队撤了吧,同时一边命人收拾府衙院落,一边就要升堂问案,连夜审问这剩下的贼寇。
就见包大人身着便装,升坐府衙公案,两边厢蒋平,徐良,白云瑞,房书安,展雄飞等众人雁翅形排开。
蒋平当先就喊了一声,带凶犯。
很快,一班衙役像拖死狗似的拖着几个贼人来在公堂,噗通噗通扔在地上,再看这些贼人,一个个儿是散发披肩,满脸的血污,身上还带着火药的气息。但是仍然是怒目横眉,咬牙切齿,是不服不忿。
蒋平也没请示包大人,便用手点指堂上的贼人,呔,嘿嘿嘿,我说各位绿林道的好汉,可认得翻江鼠蒋平?
那个贼头胡江先开口说话了,这小子命还真大,受伤虽重,却没死了。就听胡江冷笑一声,噢,你就是大五义中的第四位,蒋平蒋泽长?
然也,我说老合家,追根寻源,咱都是一条道上的人,都是同一个祖师爷啊,那么,您,也道个万儿吗?
哼哼哼,蒋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江是也。
胡江?呵,野鸡没名,草鞋没号,似乎着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那么姓胡的,今儿个你也看出来了,上了这府衙大堂,就配合着点吧,大丈夫敢作敢当嘛,既然做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哼哼,没听过?那么蒋四爷可曾听过昆仑山斜阳夕照世外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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