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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未改变。
难得会想起来始初之地的阿舍尔思维还没延伸多远,时时刻刻关注着虫母情绪的白发子嗣们就开启行动了——
他们开始轮换邀请者,去挨个邀请虫母参加新约会。
约会,或者说是游玩。
向来不存在于阿舍尔的计划清单里,但当他看到白发子嗣们可怜巴巴的眼神后,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因为赫尔一句“妈妈只需要享受就好”,全部的行程便都交给了耶梦加得做安排,白发子嗣们总会在某些方向细致入微到阿舍尔都觉得惊讶,于是他难得做了一回甩手掌柜,只待最后的成果。
年轻昳丽的虫母和高大帅气的孩子们的第一个游玩地点是游乐场。
二等星球上的游乐场比不得帝都星华丽,但也充满了童趣,这样的场所对阿舍尔而言陌生又新奇,甚至说起来一个很难以置信的事实——在此之前,他从未来过游乐场。
大多数孩子们第一次对游乐场的印象均来自父母的带领和陪伴,阿舍尔在这一点便输在了起跑线上。
当其他孩子们相互炫耀自己去过帝都星上哪里、哪里的游乐场时,作为毫无体验的那一个,年幼的阿舍尔只会坐在自己的位置安静看书。
小时候的缺失会造成渴望,但等阿舍尔长大忙于自己的事业,他回头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游乐场,而是陪自己去游乐场的人。
可今天,没有的东西都在以另一种形式重新回来——
“你们要带我去游乐场?”
此刻,站在巨大卡通拱门下的青年略微挑眉,好看的眉眼半遮在帽檐下,露出了剩下半张精致的面部轮廓。
芬里尔点头,在虫母混杂着惊讶、无奈、羞耻、迷茫的眼神里,一把将人扛着坐在自己脖子上,抱着对方纤瘦的小腿还向上掂了掂,“妈妈,你骑着我,别人家的幼崽都这样。”
阿舍尔:……
“有没有可能,我们弄反了?”阿舍尔抬手下压帽檐,他已经感受到了周围其他人类幼崽望向他时新奇又羡慕的目光。
——毕竟他坐在芬里尔肩头的高度,那可比孩子坐在父亲肩膀上高得多!
芬里尔眼睛一亮,“如果妈妈想……嘶!”
赫尔毫不犹豫地冲着芬里尔的小腿踹了一脚,“就你那块头,是想把妈妈压趴下?”
芬里尔小声反驳:“那我可以变小。”
赫尔握拳,“到底是陪你玩还是陪妈妈玩?”
“我也就是一说!”芬里尔笑了笑,他握住虫母弯曲的膝盖,仰头后目光灼灼,“妈妈,感觉怎么样?”
听着不远处小孩询问妈妈“为什么那个大哥哥也能骑大马”的阿舍尔耳廓微红,抬手揪了揪芬里尔的头发,“……放我下来,这也太羞耻了。”
从前被同学、同事定义为“高岭之花”的阿舍尔哪怕此刻冷着一张脸,一路晕染至脖子上的浅红,也让他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再冷面的妈妈,到了贴心的子嗣面前,都没办法再绷住自己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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