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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卯喜欢在做爱时直视谢清砚的脸,尤其爱看她的眼睛,雾蒙蒙的蓝,她喜怒形于色,是不懂得遮掩情绪的女孩,开怀伤感都直白陈铺在脸上。
宿星卯从她或蹙眉或流泪的眼里,洞悉她所有的感受,得以确保谢清砚是喜欢的他口中称得上脏话的挑逗用语。
让她感到快乐这件事本身,也能让宿星卯获得来自精神上的愉悦、满足、与性快感。
譬如而今。
他怀中的少女,睫毛湿着颤抖,像一只脆弱的蝴蝶,被雨打湿了纤薄的翅膀,凄凄振翼,却无力再飞起来。
看上去是可怜的,他应当温和以待。
看得久了,宿星卯总会遗憾,他秉持理性的父母没有遗传给他半点艺术天赋,他不太懂得审美优劣,不明白谢清砚口中关于莫奈与梵高印象主义的先后分别,他也看不出花青色与绀青色细微的差异,在艺术造诣上,他和谢清砚隔着天堑般的鸿沟。
就像她烂漫而自由,他的世界却由严谨的数字和不浪漫的公式构成。
他们天差地别,却在午夜间,亲密相连,世界真奇妙。
自然,他更不擅于画画,他不能将此刻画下来,永久保存。
他想,大学选修,他或许该去学习摄影。
但幸运是宿星卯记忆力足够优秀,他会永恒的,记得这时的谢清砚。
——眼中流淌着水气,谢清砚的唇却得意地翘高,露出俏皮而恶劣的笑,压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对他说,不能满足她的话,她会换个主人。
任性顽皮的坏女孩。
宿星卯当然知道这是挑衅,一个逗弄他的玩笑,她偏爱用这种招术,试图惹恼他,从而获取名正言顺的惩罚,扮演一位无辜的受害者,承受怒火。
既然她热爱这幅戏码,宿星卯乐意奉陪。
手掌落下更无情的掌掴,“啪、啪…”臀肉像未成型的豆腐块,奶白色,上面仍浮着一层波浪似的薄膜,水一样摇晃。
被灯光映照的皮肤透露出瓷白的冷感,鲜红的掌印又为这层冷感添去艳质的妩媚,骨骼感十足的手与绵软的脂肪相撞击,掌声清脆。
谢清砚不需要怜惜,宿星卯也不必那么做,这种时候,怜惜是多余,温柔要留给事后。
此时此刻,她要的是暴力的征服,强势的侵占,还要他给予适量疼痛,这些是点燃情欲的引火剂。
宿星卯冷声问她。
“只打屁股小猫也会高潮吗。”
她不知道,但她想会的。
她数不清挨了多少下,臀肉掌纹交错,她被杂揉着爽快与疼痛的灼烧感浸袭神经末梢,痛觉渐渐麻痹了,只剩下噬骨销魂的畅意。
太舒服了…
性器大刀阔斧地刺入窄细的腔道,像持戈披甲的士兵破开城门,蛮横地往花心深处捣去,他想直取敌将,内里绞杀他的软肉顽固抵抗,夹挤、吞咽、吮吸着他,要令他撤退,快些认输,好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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