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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相宜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四周帘帐低垂,光线昏暗,静得听不见一丝声响。
她扶着额头坐起,愣愣地望着床帐上的白鹤与祥云纹样,这帝王独有的装饰她再熟悉不过。可她明明已在凤仪宫自焚,难道是封钰救了她?
这个混蛋,谁要他救了!
郑相宜狠狠咬住下唇,她宁愿葬身火海,也不要活着看他与贵妃恩爱缠绵。
她主动给贵妃让位,封钰不该拊掌称好么,还要救她做什么?
郑相宜攥紧被角,她好歹是先帝亲封的郡主,从前脑子糊涂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就罢了,如今封钰既然负了她,那她也决计是不肯再回头的。
更何况……陛下还在黄泉等着她呢!下面那么冷,他身子又不太好,一个人怎么受得住?
她猛地拉开床帐,刺目的光线倾泻而下。
“怎么会……”郑相宜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墙上挂的那幅“千里江山”题字。那笔锋恣意酣畅,正是她幼时缠着先帝手把手教写的字迹。
可这幅字,不该早就陪葬进他的帝陵了吗?封钰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敢挖开他的陵墓,让他死后都不得安息?
怒火灼烧着胸膛,这一瞬间,郑相宜真是恨不得亲手杀了封钰。
“郡主?”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扣门声。
郑相宜仍未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许久没有回应。半晌后,房门被轻轻推开,木琴见她已经从床上坐起,忙招呼两个捧着盆盂的小宫女进来为她梳洗。
“木琴?”郑相宜怔忪地看着那张白洁光滑的熟悉面孔,“你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年轻了?”
木琴熟练地伺候她更衣,“郡主昨日喝醉了酒,现在头还疼不疼?可要御膳房再做碗醒酒汤来?”
郑相宜与她相伴已久,下意识便举起手臂配合她的动作,待穿上衣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对自己的称呼。
“你叫我郡主?”
木琴脸上露出疑惑:“您自然是郡主。”
是啊,她是先帝亲封的德仪郡主。郑相宜目光有些怀念,在成为封钰的皇后之前,她被叫了十年的郡主,只是这个称呼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见了。如果能重来,她宁愿一辈子都只是德仪郡主。
她随口问:“封钰在哪里?”
木琴手里一顿:“郡主是要见二皇子么?这会儿二皇子应当还在重华宫上课,可要奴婢着人去询问一下?”
郑相宜倏地转头:“你叫他什么……二皇子?”
她看着木琴年轻了许多的脸,又转向墙壁上挂着的“千里江山”题字,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让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木琴,”她抓住木琴的手,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如今可是景元年间?”
木琴笑道:“郡主怎么连这个都忘了,今年正是景元十八年。”
景元十八年?郑相宜缓缓松开她的手,身子摇晃着跌进檀木椅子里。
怎么会是景元十八年,那一年她方才及笄,而先帝,不……是陛下,陛下也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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