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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夜灯光簇如豆。
占好事,今宵有。
……
昏黄的烛火摇曳,婚房的墙壁上映出两道交缠晃动的身影,静谧的夜里只剩娇柔急促的喘息声。
待到狂风骤雨停歇后,陆承将新婚娇妻柔嫩的身躯搂在怀中,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心满意足的同时,诸般念头纷沓而来。
“想我陆承不过是个寒门进士,十七岁中第,二十岁便得授浔阳县令,如今二十五岁就已是江州刺史、使持节、都督江州诸军事、赐紫金鱼袋。
“来日未必不能回京平章政事,握持国柄,总揽百揆,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这一路走来,多亏了阿玉这个贤内助啊。”
陆承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同时低头看向正依偎在自己胸膛上的顾玉微。
“谁能想到五年前在浔阳县外救下的江湖女侠,竟会成就这般奇妙缘分,同甘苦,共患难,相知相伴至今,洞房花烛共赴巫山云雨。”
此时的她满头青丝散在鸳鸯枕上,浸湿的鬓发紧贴面颊,莹白绝美的脸庞透着些许酡红,柔嫩娇软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好似是初承雨露的新荷。
即便是武功高强到足以纵横天下的女侠,在这洞房花烛夜里一样是不堪久战,云收雨歇之后犹是檀口微张,轻声喘息着。
“玉体偎人情何厚,雨散云收眉儿皱。”
陆承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一句词,只觉甚是贴切现在的场景,可随即他又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不禁思忖起来。
“这句词是我自己写的?应该是,我自幼就以诗词闻名乡里,咏鹅、少年行、将进酒……都是我作的诗。
“不,不对!”
他猛地抱头,似是想起了什么,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陆承只觉自己眼前像是忽然蒙上了一层金光,低头看向怀中娇妻,却见她如梦幻泡影一般散做光影尘埃消失不见。
又环顾周围,这披红挂彩的婚房居然变成了黑白色,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水墨画卷,后又迅速晕染开来变得更加模糊。
也正在此时,他顿感自己脑袋一沉,不自觉地坠了一下。
“呃!”
陆承如梦初醒,恍然间睁开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周围,入眼的是陈设简单的驿馆客房,面前的桌案上有一册翻开的《浔阳县志》,手边放着一枚寸许见方的铜印。
“这是……”陆承将铜印拿起来翻看,见到上面刻的文字之后,当即愣在了那里,喃喃低语,“浔阳县令之印,浔阳县令之印?!
“怎么会是浔阳县令,我不是已经……不,不对,不对,我刚才是……睡着了?我,我这是做了一场大梦吗?”
可那五年的种种经历无比真实,还有刚刚体会过的软玉温香……
陆承晃了晃脑袋,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
刚才的梦实在太过真实了,而且最后的场景居然还是一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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