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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尽更阑,朱琏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双眼呆呆地睁开着,盯住虚无的空处,恍惚失焦,她在昏暗的夜里沉沦,思绪被关进幽深的漆黑深渊,什么都想不了,两行清泪却从眼角流下,濡湿鬓角。
乌黑的发丛里,不知什么时候生了白发。
她只比赵宛媞大一岁,二十六,正当好年华,又嫁得太子,本可一世无忧,却被抓做俘虏关在陈旧的珠宝铺中......可这已经比在肮脏腐臭的营帐中强过百倍。
这时候,朱琏才敢想到自己的孩子。
一路上受着侮辱,腹中胎儿受了冲击,夭折是必然,她该庆幸他没有活下来,如在炼狱的地方,不如就此死去罢了,可怜她的女儿.....她的小柔嘉才有七岁啊!
从太子之女沦为奴隶,朱琏忍不住啜泣,任由泪水流淌,她攥紧被角,落进深不见底的绝望中,又仿佛欺骗自己一般想:不,柔嘉她一定还活着。
擦擦泪水,朱琏强撑着爬起,披好衣裳下床,抬起油灯,推门出去。
产后不易多动,身子又十分虚弱,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朱琏脸色苍白,艰难地扶住后腰,下腹隐隐的坠痛尚未消散,她咬牙坚持,一步一步挪到外面的走廊上。
王氏姐妹白日够照顾她了,朱琏不想深夜还打扰她们休息,而且小王婕妤怀着孕,秦淮姗则顾着同住的朱蓉,怕她逃跑,怕她寻死,更累得很。
又流出恶露,朱琏几乎脱力,靠着木栏勉强站住,她想去灶房烧水擦擦身子,刚想挪动步子往楼梯去,忽然咔嚓一声,木栏生生断裂!
连惊呼都来不及,笨重的身子便朝后倒去,油灯脱手,朱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白光一晃,所有景象潮水般褪去,她大睁眼睛看着落灰的房梁,无可挽回,直直地摔下去。
哐当,灯盏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灯油洒了一地
朱琏的心跳有一瞬的停滞,跟着,她感到后背被什么力道托起,身子一轻,像片叶子在空中打转,在她恢复意识前,被托着稳稳落到地上。
“喂,醒醒。”
盈歌心跳略快了些,皱眉看着接下的朱琏,不知怎么老撞上这种意外,无端让她感到烦躁,可不得不庆幸,否则朱琏就摔死了,那样如何跟完颜什古交代。
用力掐她人中,朱琏颤了颤,有惊无险,被上天托回人间。
“......是你?”
眼神惊恐,尚未回过神来,摔落的意外让她浑身软瘫,朱琏泪流满面,心脏砰砰直跳,好似要撞破胸脯掉出来,不自觉依偎在盈歌怀里。
右眼下的泪痣,仿佛随着她的惊吓颤动,朱琏瑟瑟发抖,苍白的脸色助长了她的脆弱,好似娇花在风雨里受尽摧残,无助可怜,凄婉动人。
几乎一模一样的泪痣,盈歌微微愣神,又一次想到自己的长姐。
片刻,她慌忙想把朱琏放下,却摸到她的腿间潮湿。
血,应该是恶露?
产后都会有,盈歌了解生孩子会有怎样的反应,大概猜到朱琏为何深夜还独自出来,想必恶露捂着让她难受,没办法入睡。
挤作一团疯疯傻傻的女人们,有几个挨楼梯近,被动静惊醒,嘴角留着涎水,手舞足蹈发出咿呀声,盈歌面色沉了沉,抱起朱琏,径直出门去灶房。
将她放在草席上,盈歌返回去,将几个女人全捆起来,堵住嘴。
虽说她们早伤了嗓子,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但难免影响带动别的疯女人,盈歌将她们赶到墙角,打晕,然后重新把门关好。
朱琏坐在草席上,似醒非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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