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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已经跑得很快了,但真的……来不及……”
步重华大脑里似乎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念头,又空荡荡摸不着一丝实感。只有最后这几个字,像是无声的闪电劈开脑海,让他在还没来得及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之前,就本能地感觉到了悚然。
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吴雩颤抖着深深吸了口气,从鼻腔到呼吸道都烧灼般发痛。他想起自己从村庄出逃的那天晚上,他躲进毒贩出货的车斗里,谁料那几辆车却没有走平常路线偷渡国境,而是转去了山路的另一个方向。开了不知多久突然车停了,他心惊胆战地藏在鸦片麻袋中,还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谁知却听到那帮人下车一边抽烟一边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去某个“考察站”杀人,对方是一对条子伪装成的年轻夫妻,要从他们嘴里拷问出某个“钉子”是谁。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那么勇敢,到今天他甚至不相信自己还能跑那么快,脚踩嶙峋山石却像是乘着千里轻风。但他真的太瘦小了,跑不过呼啸车轮,也跑不过命运沿着既定的轨道降临;他仅仅比那帮人提前数秒翻进院墙,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叫醒那对大人,他只来得及按住小孩的嘴,拼命叫他不要出声。
那天深夜九岁的步重华睁眼那一刻,是他们二人平生第一次看见彼此,所有悲剧都在对视那一瞬间发生。
“对不起,”吴雩通红的眼睛望着照片,说:“我尽力了。”
他站起身,最后向墓碑一颔首,顿了顿。那起伏的动作充满了悲哀与无可奈何,然后他再也不看照片上微笑的夫妇一眼,与墓碑擦身而过,向陵园门口走去。
步重华脑子里轰轰直响,紧跟着上前两步,刚想脱口叫住他,内心深处却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迫使他咽下了所有声音,机械地跟在吴雩身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干什么,但冥冥中有种直觉,仿佛只要这么跟下去,便会发现某些从未想过的秘密。一层层笼罩而上的夜气很好地掩饰了步重华的踪影,他这么一步步跟着吴雩走出烈士陵园,突然前方马路上亮起车前灯的黄光,紧接着引擎声风驰电掣而近,一辆黑色奔驰车呼啸开到吴雩身边,紧接着刺啦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一个圆头大耳的胖子从副驾颠颠下车,一手拎着热气腾腾的塑料袋一手亲自打开后车门:“嘿呀我的吴小祖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吃了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哎哟真是急死我了……”
这是什么人?
吴雩的朋友?
步重华双眼敏感地一眯,只见不远处吴雩疲惫地点点头,只简短吐出“有劳”两个字,便低头钻进了车门。胖子不放心地把外卖袋塞给他,又叮嘱了几句才上车,紧接着奔驰开足马力向城市方向疾驰而去,袅袅尾烟很快消失在了公路尽头。
“……”
步重华瞳孔微震,退后半步,想也不想转身冲向自己停在陵园后门的越野车,同时摸出手机迅速拨通了蔡麟的电话。
“喂,喂老板,我刚到家呢!”
电话那边传来电视连续剧背景音乐和餐桌碗筷叮当撞响,蔡麟大着嗓门嚷嚷:“听廖哥说小吴要辞职?怎么回事儿啊,这别是假的吧?!……”
“打电话给交管所去查一辆车,车牌号津cz5859,是一辆黑色奔驰e320,立刻去查车主的身份背景职业信息。”
“啊?啥?”
步重华嘭地关上车门,一手系上安全带,打灯转向油门到底,越野车赶紧利落掉头转弯,呼啸着冲上了高速。
“这辆车现正沿邯山区泰华大道向北行驶,估计待会要上高架桥。我要知道车主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还有——”步重华望着远方暗蓝色的地平线,眼底映出公路前方车尾灯微渺的光影:“告诉我它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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