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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榆的语气有点怪里怪气:“还是总部派来的,看来这个度假村的项目很重要啊。”
“毕竟都说梁总要拿这个项目和禾举打擂台呢,”有人笑着接过了话头,“禾举去年大刀阔斧搞连锁商场,小燕总压了梁总好一阵风头。”
按揉太阳穴的季知节动作一顿,慢慢放下了手,他对禾举在华京的重奢商场不陌生,此时听见禾举以及小燕总心情难免有点儿复杂,说起来也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他在里面兼职了一个寒假,季知节微闭眼睛,还真是忘记了是禾举投资建设的。
他想自己的事儿,这么一走神,车里的几个人又把话题扯回到了嘉澜上面,师姐扎起头发,咬牙切齿:“……甲方哪有好伺候的?希望不是他们梁总亲自过来。”
“这种跺下脚,商界都得震三下的大人物,”赵榆笑着调侃,“肯定是在嘉澜大厦顶层端着酒杯,俯瞰整座华京市,日理万机忙的很,放心吧,一般见不到。”
“赵老师,小说看多了吧你!”
“没办法啊,没机会体验梁总的一天……”
机场距离入住的酒店比较远,季知节听着他们开玩笑的话,缓缓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似乎是听见赵榆嘘了声,压低音量道:“季师弟好像睡着了。”
师姐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睡了睡了。”
季知节搭在身上的手微动,终究是保持了安静。
过两天立秋,海市的气温依然高居三十五度之上,季知节下车去拿行李箱,感受着热风,不禁放眼望向天际。
头顶晴天碧日,远处却似乎攒了片乌云,赵榆站在他身边一同望天:“要下雨?”
季知节摇摇头:“不清楚,来之前看过天气预报,最近几天难得是晴天。”
“那应该不会下雨,”赵榆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去办入住。”
季知节收回视线,一点头,办入住没花多少时间,这时候不过下午三点钟,季知节和师兄师姐们说好晚上一起碰头吃饭,便分开各回各的房间。
酒店是嘉澜旗下子公司的,装修和设施比较新,季知节迈进门,先被冷气冰得打了个喷嚏,他调高了空调温度,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震一震,季知节看了眼,是师姐在这次的小群里发了几家餐厅的地址。
季知节的手指刚点出键盘,赵榆发了个呲牙笑的小黄脸:「抱歉了各位,要陪对象。」
看见这行字,季知节一压眉毛,他甚至能想象出赵榆打这两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也许赵榆就是小说看多了,季知节为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自嘲一笑,放下手机去冲澡。
当天并没有见到赵榆和他的男朋友,季知节还记得赵榆说了几次要介绍他们认识,晚上一伙人吃着烤鱼,季知节状似好奇地问:“赵师兄真的不过来?”
“季师弟,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师姐朝他揶揄挤挤眼睛,“小别胜新婚呢,理解下。”
不是才出差?怎么就小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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