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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要出发,负责传话的侍女四更天的时候,就来敲了识迷的房门。
昨晚高床软枕,睡得很好,谁对着白花花的银子都能做个好梦。识迷听到有人在外面喊话,睡眼惺忪地勾头看,天还未亮,窗户纸上浸泡着浓重的深蓝。
她头昏脑涨坐起身,扶着额头回应:“知道了,别喊了。”
搬动两条腿,下床找软鞋,昨晚蹦上床太用力,鞋被甩飞了八丈远,她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在梳妆台前寻见。
跌跌撞撞把脚穿进去,她还在嘟囔:“这么早就动身,太师也太拼命了。”
好在她出门的准备并不繁复,洗把脸擦个牙,从那仅有的两套衣裳里选出一套披挂上。叼着发簪在镜前扭身照,顺手再绾个发,很快一切准备妥当了,便挂上了她的小荷包,往陆悯的住处去了。
两栋楼之间,相隔也有十来丈远,清早的风好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所幸有风雨桥连通,两侧放着竹帘,挡住了些许罡风。她走进陆悯的住处时,他已经穿戴好,站在门前等候了。
昨天她光顾着熟悉自己的屋子,也没机会上他这里来看看。男子的住处果然和女郎的不一样,同是紫檀的用具,他的寝室内高低错落摆放了很多书架,一套套的典籍整齐地收纳着,小榻旁的墙上挂了一张条幅,三两支修竹加一块顽石,简明扼要地凸显了读书人的审美与风范。
“你这屋子寒凉得很。”她挑剔地说,“没有帐幔也没有垂帘,不及我的屋子好看。”
陆悯神色淡然,“实用就行了,用不着好看。”
识迷庆幸不已,“还好我不打算与你同住,那么多的书,看着就觉得头疼。”
所以她是个不爱读书的女郎,也罢,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侍者上来替他披好了斗篷,他自己抬手系带,边系边道:“别耽搁了,出发吧。”
他在前面走,识迷在后面跟随,风吹动他斗篷的下摆,时不时拂在她脚背上。
从高台上下来,太师的座驾停放在台阶前。随行的护卫得有二十来人,一色苍黑的袍服,戴油毡的盔帽,胸口老大一个夔面护甲,腰间还别着又长又宽的重剑。
至于那台座驾,外面华美,里面锦绣堆砌。车围一圈铺着厚垫,中间还能摆上一张嵌有暖炉的茶几……识迷决定收回之前的评价了,谁说太师的用度寒凉,人家分明过得简奢有度,浓淡得宜。
提袍登上脚踏,不用弯腰就能入内,可见其宽绰。识迷坐定后拍了拍锦垫,松软得很,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转头看他,太师斜靠着引枕,正查验预备递交御览的城池构图。不同于在九章府务政,出门在外不用端着,他的头发半束,随金银编织的发带垂落在胸前。白狐的领围衬托那张恢复了风采的脸,仔细打量,早前替小五更换的面具虽然酷似,但细节神韵不是这样的。果真气血运行起来,皮囊就活生生改变了,现在的陆悯,应当是四年前没有毒发时的样子,思维敏捷,气血充盈。
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在他身上盘桓,从头到脚一分一分地拆解,让他无所遁形。陆悯自然察觉了,审视太久,让他倍感无奈。
他轻轻叹息,“别像打量物件一样打量我,也没有哪个女郎看男子,一看看上老半天。”
他的不满,并未让识迷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有责任看顾你,多看两眼是应该的。”边说边歪过脑袋,盯住了他的耳朵,“还是差了一点……你以前有耳洞,现在不见了,你自己不曾发现吗?”
他没有半分慌张,漠然道:“那两个耳洞,是小时候被迫扮神母留下的,如今没有了,正合我意。”
他说被迫,这个字眼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他不是天之骄子吗,少年成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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