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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都被刘一民的稿费标准给激励到了,整个文化馆创作组的作家一连几天都是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一动不动的,任汗水打湿衣被,在如此这般狠心之下,平均每天每人诗歌的产出率达到了三篇。
如此这般速度,就连刘一民也瞠目结舌。
老张坐在一边,看着这些人朗诵自己写的诗歌,头都有点大了,不过同志们的热情是值得肯定的。再看看刘一民,手里面拿着他们的诗歌手稿,一脸痛苦。
他们写完之后,总是要先自己在办公室里面念一遍,之后再送到刘一民的手里面,要求点评一二。
文化馆其他组的人经过创作组的办公室门口时,听到一声声的咏叹调,都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偷听一会儿,听了几句后,就又嫌弃地摇了摇头离去。
创作组的这群人,真是疯了。
文化馆的其他组成员都暗地里调侃,最近千万不要从创作组门口过,容易被人强行喂shit。
“啊!
山,
还是那座山!
啊!
人,
再也不是那个人!”
“一民,你觉得我这首怎么样?我觉得这是我今天写的最好的!”老李兴奋地问道。老李这两天精神头是最大的,灰白相间的头发朝后梳的整整齐齐,白色的短袖衬衣一尘不染,看起来比老张更有馆长的气质。
刘一民想捂耳朵,但是又觉得有点不礼貌,低头叹息了一下,抬头说道:“还行,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张的诗挺像的。”
老李没仔细问老张是谁,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也觉得,你们能听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物是人非。”
“青山万年不老,人不过百年便是黄土一抔。”刘一民感叹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一民懂我,你们这些人,水平比一民还是差点,老张,我想往《诗刊》投一投,你觉得怎么样?”
馆长老张正在打盹,听到老李的话,啊呀了一句,也不再说话。要是隔着以前,他肯定会鼓励两句的。老张最近在想,他作为文化馆的馆长,是不是不能光把精力放在文学创作组上面来。
唉!要是一民能留在文化馆就好了!
刘一民趁着大家探讨的功夫,走出创作小组的办公室,在文化馆的小花园里面转了一会儿,等心态稍微的稳定之后,才转身回办公室。
忽然觉得,那些专家学者能对贾小姐尿了一个坑的诗赞扬为有灵性、不拘一格、构思新颖而没有笑场,刘一民觉得这也是一种本事,自己还真没有。
刚到创作室门口,就看见老孙的桌子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子,正是他的孙女孙艺红。看到刘一民进来了,老孙笑着说道:“一民,这是艺红煮的芦苇根茶,给你倒点喝一喝。
这夏天啊,难熬。这芦苇根水生津止渴,还能清肺热,降火气,关键是这芦苇根,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随便挖。”
刘一民这才看到,孙艺红手边握着一个暖水壶,看起来提了很久,手指勒的通红。其余几个人的桌边杯子里面,都倒着芦苇根茶。
老李一个劲儿的夸赞好喝,孙艺红看了一眼刘一民,笑着说道:“李爷爷要是想喝,每天我都烧一壶带过来,反正我单位就在旁边的招待所,最近我都上白班。
这些芦苇根是我亲自挖来的,烧一壶送过来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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