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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放松的情绪,一时半会也收不回来,再加上凤轻瑶问得问题,时而与时辰有关,时而又是无用的东西,都是随口就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从这些问题中,刑状师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关联,再加上凤轻瑶问事情发生的时间,并不是按顺序问,而是想到一个问一个,刑状师自认心理素质够好,在一连串的时辰问题下,他居然每一个都答上了,让刑状师暗自高兴。
看到没有,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想要问倒他,难。
本以为凤轻瑶会借问话的机会攻击,没想到凤轻瑶并没有咬着不放,问完一连串的时间问题,凤轻瑶收起犀利的一面,又温和地问道:“案发时有哪些人在场?”
刑状师松了口气,连忙道:“案发时,六小姐,以及她的丫鬟、奶妈,还有给孙小神医引路的小厮在,府上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孙思阳去后院,怎么会有小厮领着?”凤轻瑶继续问话。
宋状师早有准备,答道:“六小姐身体不适,想请孙思阳看诊,小厮得管家允许,将孙思阳带入后院,准备给六小姐看诊。哪怕是后院,也会有大夫进入,这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我们侯府相信孙思阳,却不想孙思阳竟做出那等人神共愤的事情”
到最后还不忘抹黑孙思阳,可惜凤轻瑶完全不生气:“多谢,我问完了。”
凤轻瑶朝刑状师笑了笑,表示感谢,她一问完,师爷也将口供写好,同时宋状师也将他抄得小抄递上,上面有凤轻瑶问得那些时间,每一个都写上了,而且是按事情发展的顺序人才呀。
凤轻瑶忍不住赞道,这宋师爷除了不够无耻,其他都很好,尤其是这一连串有关时间的记录,更是精彩。
凤轻瑶朝宋状师点了点头,表示赞赏,同时等三位大人看供词,待到三位大人看完,凤轻瑶才道:“大人,刚刚轻瑶所问的大人也听到了,顺宁侯府的六小姐身边有二十多人服侍,案发时除了孙思阳与六小姐外,至少还有三个外人在,孙思阳想要得手,必须把那三个外人解决了才行。
另外,女子一般不踏入前院,同样男子也不会入后院,就算孙小神医去给六小姐看病,顺宁侯府也不应该安排这后院,这个安排明显有猫腻。
最后,恳请三位大人传顺宁侯府带路的小厮,六小姐身边的丫鬟、奶妈、顺宁侯府的管家问话,轻瑶可以肯定,这绝对是顺宁侯府设的一个局,意图陷害孙小神医。”
“大胆,凤姑娘你无凭无证,凭什么说我顺宁侯府陷害孙思阳,要知道我顺宁侯府可是死了一位小姐,还坏了名声。”一名身着棕色锦衣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情倨傲、态度不逊,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公子。
凤轻瑶明知故问道:“这位公子是谁?好像大人并没有宣证人上堂。”
凤轻瑶这是说对方扰乱公堂,那棕衣男子也不是笨蛋,当下朝三位主审官告罪:“三位大人请恕罪,我是顺宁侯府的陈亦。听到凤姑娘胡乱指责我顺宁侯府,一时心急才出来说话,如有冒犯之处,还请三位大人责罚。”
“原来是侯府大少,不知陈少是代表顺宁侯府,还是自己?”大理寺卿并不把顺宁侯府看在眼里,顺宁侯府可不像血衣卫那么恐怖,再加上有翟东黎在,不自觉地就偏向凤轻瑶。
陈亦也不在意,顺着这话就上了公堂:“大人,我当然是代表顺宁侯府,不知大人可否允许我说几句。”
顺宁侯府一直派下人在这里紧盯案情,陈亦也在不远处的茶楼等着,听闻凤轻瑶对顺宁侯府开炮,想到落败而去的血衣卫,这位陈大少立马带着小厮过来,准备救场。
“可以。”大理寺卿虽然不满这人不经传就上堂,可有翟东黎这个例子在前,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顺宁侯府的大少跳入这池浑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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