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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徊蹲着,尖尖的下巴杵在他臂弯上,那双眼睛清澈得泉水一样,想了想启唇道:“我这会儿没有喜欢的人,所以觉得埋在女人堆儿里也挺好,我爱看美人。将来可就不好说了,我喜欢的人三妻四妾,我又想不开,天天以泪洗面怎么办?”
梁遇竟被她说得怔愣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唯一的好办法,可能就是不要爱上任何人,但她这样天真烂漫的女孩子,怕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天底下要是有第二个像您一样的人就好了。”
月徊喃喃说,“太监八成很专情,找个做伴的人不容易,不会今儿你明儿他。”
梁遇听了,牵起唇角一哂,“太监原本也是男人,去了势照旧拿自己当男人。这宫里混出名堂的太监没几个,宫女子却遍地都是,有时候一个太监和几个宫女来往,这种事多了去了,你竟相信太监?这类人是天底下最叫人信不实的,千万不要招惹。”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月徊能听得出来。她倒也不是拍马屁,就是很实心地佩服他,“您和他们就不一样,延庆殿王老娘娘这么勾搭您,您都瞧不上她,其他宫女子更不用说了。所以我才说您难得,将来遇上一个,一准儿死心塌地,比王宝钏还王宝钏。”
她说话就是这样,前几句能听,后头就渐渐走偏,拽都拽不回来了。梁遇看着她,觉得脑仁儿疼,“这世上有人配我这么死心塌地?”
“那可不一定呐。”
月徊笑了笑,笑完嘶嘶吸起凉气儿来,蹲麻了腿,站起来单脚蹦回了南炕上。
那个首饰盒子还在镜前搁着,他轻慢地挪开了视线,“预备预备,过会子让人送你回去。”
月徊哦了声,“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您今儿夜里回来么?”
题本摞得很高,他还有一大套的事儿要做,信口应了声:“说不准。”
月徊有她自己的打算,他要是公务忙,不回来也成啊。她兀自嘀咕着:“回头我得瞧瞧小四去,他才进东厂我就给薅到宫里来了,往后怕是不得见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混得怎么样。”
梁遇听完,搁下手里的笔道:“今儿差事不多,交给底下人办就成了。我也好几天没着家了,抽个空回去清洗清洗,换身衣裳。”
月徊挠了挠头,觉得哥哥一会儿一个说法,有点摸不准他的路数。她也不管那些个,戴好了帽子说:“您这就打发人送我出宫吧,我先去趟东厂,问小四夜里回不回来吃饭。”
梁遇略沉默了下,重新牵袖蘸笔,扬声唤“来人”。
门外曾鲸进来听令,垂袖道:“老祖宗什么吩咐?”
梁遇道:“送她出宫,顺道去趟东厂。里头番子混账,你要看顾着点儿,别叫人冲撞了。”
曾鲸应个是,退身出门预备车轿,月徊正要跟出去,却听哥哥让等等。
她站住脚回头,等着他发话,梁遇道:“那个地方不干净,别进门,在门外见一回就够了。也别逗留太久,人前少点眼,免得节外生枝。”
反正就是不要和小四多接触,月徊心里其实不愿意,可又不得不听,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这会儿看看,认回哥哥百样都好,只有一样不好,哥哥还拿她当孩子。“别在外头野,别见不该见的人,早早儿回家,早早睡下”……和幼年家道还兴隆时候一样,哥哥就像第二个娘。
唉,都是这吃人世道糟践的,月徊摇了摇脑袋。但无论如何,能见小四挺让她高兴,曾鲸亲自驾车送她,过了东安门没多远就是东厂胡同。以前她也曾经过这里,但每回都是远远绕开不敢靠近,老觉得那地方是皇城根儿下最可怕的去处,喘口气都能品出血腥气。
如今走近了看,气派的大门内原来还立着个牌坊,上头写的四个大字儿她勉强识得——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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