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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托关系弄的一条远洋渔船,应该够我们用了吧?”
她一边往那边走一边问我,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只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能怎么办,试试呗。
我和她上到船上,哪也没去一头钻进驾驶舱,看着满目的仪表盘,我一时有些犯难,没想到她还挺全能,这里一按那里一拨三下五除二就将船起了航。
“看不出来你还有当船长的潜质。”我是由衷地佩服。
她轻挽耳边发丝,难得露出几分自得之色:“技多不压身,干我们这一行的不都这样?虽然我进防盗办目的不纯,但我好歹混了这么多年,本事可不是虚的!”
说着她将我往住舱一推:“你赶紧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等天亮了咱们再换过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我钻进住舱闷头就睡,等一觉睡醒我们已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
见房间里备了不少吃的喝的,我薅了点去找钟峦,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兴致勃勃地指点我怎么使用那些设备,这事到临头我心里难免有些犯怵,毕竟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她总不能真把这么大一艘船交给我来开吧?
好在她确实只是说说而已,吃饱喝足钟峦抱来一个睡袋往驾驶台后面一摊:“我眯一会儿,反正自动驾驶仪开着,你看着点就行。”
“好。”我松了口气,这点活儿我还是能干的。
她这一眯就眯到了下午,所幸航行了大半天也没遇到什么麻烦,我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按照这个航速,我们明天天黑之前应该就能到达你说的那个位置。”她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说道。
“咱们晚了他们起码两天,希望还来得及。”我忍不住叹气。
“‘盾’那么重要,‘脐’的入口肯定也设了不少机关,就算他们镇龙幡在手,应该也很难长驱直入。”她安慰我。
我点点头,主要是这事急也急不来,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全力以赴就好,更何况……
我掩下心绪,专心了我的望。
但很快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她:“你老盯着我干嘛?”
“下饭。”她晃了晃手里的面包,眉眼弯弯。
我被她弄得实在没了脾气,转而问道:“如果这次行动顺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一下没了声,直到整个面包下肚,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注视着辽阔的海面轻轻开口:“应该会去自首吧,老陈至今没有联系我,忙不过来是一回事,另一方面大概也是想给我一个机会,帮我留住这最后的体面。”
“如果真能除掉星垣,说不定可以将功补过。”这下轮到我安慰她了。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视线一收又把目光投了过来:“如果你也喜欢我该多好,这样咱们两个就能一起亡命天涯,做一对苦命鸳鸯。”
她朝我眨了眨眼,很像是在开玩笑,但我知道不是。
“其实你也不见得就是喜欢我。”我认真地分析给她听,“既然另外那段记忆是他们强行灌输给你的,和望贞、巫主有关的那个梦估计也是,你对我的感情同样是他们步步为营在有意引导,你顺从它反而是对自己内心的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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