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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思远坐在沙发上,很是恍惚。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而是非常懊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说出分手的话来。他准备这么久,今天晚上又只有两个人,也喝了足够壮胆的酒,怎么半道上把要说的话改了呢?
现在进卧室再说起这个话题,显然已经不合适。他感觉自己笨嘴拙舌,关键时候怎么就说不出话来呢?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坐了好久,还是回卧室睡觉。王霞很自觉,已经睡在了另外一头,没有床头,也没有墙壁挡着。彭思远说:“你这样舒服么?不行再垫个枕头吧。”
王霞装作已经睡着了,没有吱声。彭思远把灯灭了后,就躺在了另一头。这一夜都很老实,谁也没有越界行为。王霞起的很早,因为还要去赶客车,做好早饭后,回卧室喊彭思远:“早餐做好了,快点起来吃饭吧,待会儿该凉了。”
彭思远说:“我再睡会儿,你先吃吧。早去了县W,也是等着。”
王霞说:“也好吧,等会儿凉了就再热一下。”说着,走出了卧室。关门的时候,妈妈从她房间出来了,她赶紧说:“妈,你起来的正好,快点洗漱一下吃饭吧。”
妈妈说:“你先吃吧,我还有功课那。”
“啥功课?”王霞问。
妈妈说:“洗漱后,我要先做祷告,感谢上帝给了我们新的一天。然后至少要读一章经文,因为早晨记忆好。我老了,看个三遍两遍的根本就记不住。笨鸟先飞,那就得多用功。”
王霞说:“妈,你可以吃完饭再做嘛。”
“那怎么行,必须饭前做。”她说。
王霞只好一个人吃过早餐,想跟妈妈说一声去坐车,可是妈妈的房间门关的紧紧的。于是就进了彭思远的卧室,站在床边拍了他一下,小声说:“喂,我走了。”
彭思远“嗯”了一声,继续睡。王霞提醒她说:“再睡十分钟就差不多了,不然会来不及的。”然后走了。
一个小时后,彭思远开车来到了县w办公大楼,高波看到他后,说:“你怎么又来了?还是找丁shu记吗?”
彭思远说:“是啊,有新情况向他汇报。他今天有别的安排吗?”
“八点钟有个会议要参加,现在已经去会场了。你来的不巧,应该先给我打电话问问,就少跑一趟了。”高波说。
“高秘书,我哪有你的电话号码啊,不如现在把号码告诉我吧?”说着,掏出手机,输入上后拨打了一下,说:“我的号已经到你手机上了,你存一下吧。”然后又问:“那会议结束后他还有其它安排吗?”
“会议大概两个小时,丁shu记是要回办公室的,因为下午市里有领导来,要召开座谈会。”高波说。
“那就等着吧,情况紧急,我必须见到他。”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回家吧,两个小时后我再过来,在你这里会影响到你工作的。”彭思远说。
“也好,到时候你要是不来,我就给你打电话提醒一下。”他说。
“好,那谢谢你了。”说完,他回到了车上。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长庚的电话,告诉他说丁shu记开会,上午有可能回不去了,让他有要紧的事情就电话联系,然后挂了。靠在椅背上抽了一支烟,感觉去哪儿都无聊。有心去源西情大酒店,可是又怕耽误见丁shu记,最后,他觉得还是坐车上等吧,两个小时一眯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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