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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呐,第二回了。”
一去一回,真正将人抱在怀里,盛则终于有了女孩平安无事的实感。
“哪有人一个套路上当两回,薛宜也就你了。”
急匆匆赶来的路上,薛宜几乎幻想了不下十种盛则整宴平章的法,虽然她完全不理解宴平章到底哪里惹了盛则这狗东西,但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结论算进了盛则找宴平章不痛快的原因里。
“嗯,胳膊在,手也在。”
薛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本能的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跑上来的喘息:
“松、松手。”
盛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薛宜身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激得薛宜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虽然知道盛则不按常理出牌是男人的一贯作风,薛宜依旧抵触对方这种和流氓没区别的轻佻行为。
“有话说话,这样算什么回事。”
男女生理差异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薛宜挣扎的再激烈,也推不开男人越拢越紧的怀抱,地震的原因漆黑的安全通道里陈旧的声控灯坏了彻底,除了幽幽的绿光,再无别的光源。
盛则视力不差,类黑灯瞎火的状态他也能仔仔细细捕捉怀里女人脸上所有的表情,比如此刻,薛宜在紧张在不耐烦。将头埋在女孩颈窝,盛则笑得缱绻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关心你啊。”
薛宜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放弃挣扎,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
“盛则,你又抽哪门子疯,你来这儿干嘛,你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闹也要有个限度。”
盛则却不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男人亲昵的蹭了蹭对方微微发烫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是在担心我吗,薛工。”
明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薛宜却在脑子里自动刻画了对方平常戏弄自己时卖乖的表情。
“你在关心我,薛宜。”
“美得你,我只是怕你连累我,我可不想和你们这帮大官牵扯不清。”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们俩啊,只会越缠越紧,紧到密不可分。”
说话时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在薛宜背上轻轻划动一下,像是故意要撩拨她的神经,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薛宜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完全挣脱,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心里却忍不住暗骂。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番暧昧的动作下来,薛宜被男人流氓的动作气得脸红,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要挣脱盛则的怀抱,但盛则却抱得更紧了,将脸贴上了她的脸颊,黏糊糊的说:
“你脸好烫。”
薛宜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爬四层楼也脸烫,神经,松开我。”
盛则听着女孩埋怨的阴阳,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笑得放肆,那笑声在空荡的安全通道里回荡,笑声里的愉悦情绪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轻轻咬了咬薛宜的耳垂,低声说道:
“我好想你啊,薛宜、真的、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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