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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有什么问题?」巴图瞇起眼。
顾梓暉感觉刀尖已经抵在肾脏上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边要看托比,一边不让,他要怎么办?他可怜的肾啊!
就在这时,先前尿遁的兔肝回来了,他隐密地给了时鎧一个眼神。
兔肝从厕所出来时,巴图正踹开门,他就躲在暗处没有出去,这时巴图非要要见托比,立刻去把人抬到床上,松绑,再用被子将那些痕跡盖住。
时鎧在顾梓暉身边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嗯」一声,顾梓暉瞬间如蒙大赦,哈哈笑着「哪有问题?」
「我带你过去吧。」兔肝在一旁笑着。
巴图也就是要确认托比究竟是什么情况,其实还是怕被传染的,从拉开的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跟顾梓暉一样一脸红斑的托比,呼吸粗重地躺在里面,很快就把门关上,
「对了,你们怎么会停在这?」巴图忽然想到他一开始的疑问。
顾梓暉看向时鎧。他一直都被关在房间里,虽然知道先前一度相当危险,但并不清楚实际情形,不知道多尔哥夫号目前变成了一艘依靠人力前进的船。
时鎧把多尔哥夫号的情形说了一遍,「我们能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停在这里休息恢復。」
巴图傻了,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那你们这回就别上岛了吧,我让人来帮你们把船底下的冰弄掉。」巴图建议。
他们这趟过来,估计是为了杜老闆的大生意,不过眼下托比病得这么严重,先前金老闆委託的事情也还没办好,杜老闆的生意这次就不要想了吧。
「哦,也是可以啦。」顾梓暉抓头,话声才落下,刀尖又前进一寸,这次是真的刺破衣物,锋利的刀尖实实在在贴在肌肤上,他立刻改口,「可是……」
「可是什么?」
是啊,可是什么呢?顾梓暉绞尽脑汁,终于灵光一闪,「可是,金老闆交代要带到的人怎么办?」
他在心里吁了口长气。
「得手了?不是说你们的人都死了,剩你和托比掉海里还中了毒?」巴图无情地复述他那段悲惨遭遇。
「……虽然如此,还是抓到人了。」被冒犯到的顾梓暉面无表情地说。
「噢,那人呢?」
「人呢?」顾梓暉看向裴屿宴,把问题丢出去。
「我问你,你问他干嘛?」
「我中毒了,在今天之前都躺在里面,不清楚他们把人关哪了。」顾梓暉理直气壮。
时鎧和裴屿宴交换着眼神,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去哪生一个人出来?在驾驶室的船长或船副?还是船舱底下的几个水手?瞒得过去吗?
裴屿宴很快想到一个人,他对二筒说:「去把人带出来。」
二筒先是一愣,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过了一下就拉着一个双手被绑、头上套着纸袋的人出来,对方还不断挣扎着扭动身体。
巴图过去要把纸袋掀开,裴屿宴及时制止,「等等。」
在巴图投过来的注视下,他解释道:「老闆说要留活口,谁晓得以后他会不会被放出去?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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