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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漂亮,没有突出的粗大骨节,也不过分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泛着粉意,居然连点薄茧都瞧不见,看起来,仿若月白的荷花瓣。
似乎是一双没吃过苦,也没拿过笔,拿过刀剑的手。
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面,扣住对方手腕的感觉,那点滑腻别扭的触觉太清晰,以至于萧安礼喉咙都有些痒——
“你预备戴哪里?”
萧安礼轻飘飘地换了话题:“还要缝在衣襟上吗?”
“不啊,”雪沛快乐极了,“我又不是狗,怎么能戴那里呢。”
他说着就撩起袖子:“哎呀,可是我手上已经有东西了。”
萧安礼目光下移,那白皙的手腕上,绕着一圈细细的红绳。
雪沛想了想:“算了,我先带回家再说吧,谢陛下赏赐……”
“脚上。”
微哑的声音传来:“戴脚踝上。”
那怎么行呢,雪沛下意识地要反驳,这样走路的时候不就叮当作响,多麻烦。
“大齐民间有言,小孩儿晚上睡眠不好,就在脚踝处系上铃铛,翻身时的动静就能吓跑夜哭郎,第二天早上给铃铛扔掉,以后就能夜夜安眠,再不受噩梦所惊。”
萧安礼很温和的样子:“如何?”
雪沛的动作顿了下。
他觉得萧安礼说的,有点道理。
并且对方语气放得很轻,像在哄人似的,满是蛊惑。
可他又不是小孩呀!
这铃铛也完全舍不得扔!
萧安礼看着他把铃铛紧紧地扣在掌心,纠结踟蹰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偏头笑了。
雪沛问:“陛下,你笑什么呢?”
萧安礼眸光清浅,以手抵唇,轻轻咳嗽了声。
想说笑你笨,怎么别人讲什么都信,也想说笑你太过痴情,把赏赐的铃铛看得这般宝贵珍惜。
罢了。
话说出口,却是另外的冷漠模样,很是嫌弃。
“笑你这都舍不得丢……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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