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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当然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此事干系甚大,别忘了东府还有个贾敬呢,那可不是一般人,西府可不见得能动得了他。
当然啦,若是有贾母出手,那形势就又不一样了。
王晴打定主意不管东府如何了。反正日后她叫宝玉护着贾蓉贾蔷两家就是了,那贾英自然有贾蓉跟贾蔷去操心。
而贾琏则准备去跟贾母聊聊贾敬跟贾珍,毕竟此事没法儿跟贾赦或者贾政聊。
贾赦那是因为他跟东府的关系一直很好,就算到时候为了他们西府的前程不去管,但肯定会露馅;
而贾政呢,他恐怕看不上那些阴私手段,也见不得别人用。
贾琏当夜便找了贾母夜谈,贾母也同意了贾琏的说的事儿。只不过,她如今可用不上什么阴私手段。
不过能叫贾琏上门来求助,她老人家的虚荣心可是大大地被满足了一番,人越老,可不就担心成了儿孙们的负累嘛。
过了小半月,好不容易有连续几日的大晴天,贾母静极思动,带着邢夫人跟邢岫烟和王晴黛玉出城礼佛去。
这一次她们可不去潭柘寺。而是要去贾家的家庙铁栅寺,那地方,距离贾敬修道的地方不远,走路过去也就两刻钟。
贾母懒得跟贾敬废话,她直截了当道:“我们西府可保不下贾珍,他手里的腌臜事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看好蓉儿跟蔷儿,眼下他们两个管着金陵的族学,做事很有些样子,又有心上进,这才是该帮扶的人呢。”
贾敬当然知道贾珍不做人,可那又怎么样呢?贾珍可他的独子!
贾敬脸色漆黑,更加看不得西府如今这样威压宁国府的跋扈样子。
贾母就等着贾敬自己想通,慢悠悠喝着清茶,提醒贾敬道:“眼下距离上次琏儿过来,可已经过了大半个月,朝廷的形势也起了变化……”
贾敬是彻底没法子,张口就想那秦氏的身份说事儿,贾母抬眼警告他道:
“那秦氏的身份,宫中陛下已经盖章定论。若你不想东府倒得太过彻底,尽管说出去!”
哼,贾敬能拿秦氏的来历碰瓷,她便不能借机反制了?
笑话!
贾母能以一副老迈的女流之身便掌控荣宁二府几十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她背后的史家,跟她头上的超品诰命更是毫无关系。
而是靠着她从年轻时候就展现出来的凌厉手段!
若要问为何当初王晴那般打压挤兑,她竟然表现得毫无办法,原因只在于她也担心打了老鼠伤了元春跟宝玉那玉瓶儿呢。
更何况贾家跟史家都已经压不住王子腾了。
三日过后,贾敬人都没有回宁国府。但贾珍的双腿都意外断了,连大夫都查不出来任何人为因素的那种意外。
贾珍一消停,尤氏跟秦氏侍疾的侍疾,趁着贾蓉跟贾蔷都还没走,又要请他们赶紧去城外把贾敬找回来。
贾敬一回来就跟贾珍深谈了一番,然后翻箱倒柜地搜刮了银钱去国库还了五十万银子,剩下的他通过贾琏上了折子,说是每年还一点。
贾琏还因此开动脑筋,把这法子用在了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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