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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第1页）

卡尔相当喜欢跟艾斯玩耍，他们在一天内从一楼逛到三楼，然后到露台，到庄园最高处。这里对他来说，简直大得不可思议。

有些地方他有点儿记不清，毕竟之前没去过，没准之前更喜欢待在迪克阿弗身旁，玩玩具之类的。

“汪呜——”

而卡尔今天最喜欢的活动就是冒险了，庄园里有无数个房间，他想要一个一个地探索，然而在冒险开始前，他便遇到点儿小挫折。

“你想一个人去？”

“是的。”

“真的一个人？”

“是的。”

迪克在他面前转悠片刻，他这时候其实已经约好医生检查手臂，拍片开药，倒是没时间。他问：“不能让别人陪着你吗？比如阿弗，布鲁斯？因为你是一个人，我有点儿担心，布鲁斯快回来了，他刚刚去开会了，待会儿他就有时间。”

卡尔闻言，他眨眨眼，但实际上他想一个人，加上一个艾斯。可迪克这样对他说，他也没有拒绝。迪克是最好的兄长，不是吗？好吧，卡尔你得听话点儿。

于是卡尔说：“好的，迪克。”

他凑过去捏住他的裤脚，没敢往下拉一下。男孩还是知道自己但凡用力，都会出现点儿小差错的——格雷森把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卡尔晃着两条腿儿，安静地看着他。

“布鲁斯马上到了，你再等会儿就行。”

“好的，迪克。”

卡尔乖乖地说。他在这个期间又问：“我能在这儿待很多天吗，我喜欢我的小狗，那可是小金毛！但我也喜欢艾斯，那它是什么狗狗？”

迪克：“是牧羊犬。”

卡尔问：“牧羊犬是做什么的？”

他的问题跟星星一样，迪克想，他解释说：“帮助人类管理，驱赶和保护……咳咳，是帮助我们放小羊的。牧民们比如说有很多很多小羊，它们需要牧羊犬的照顾。”

“哦，那我见过羊。在小镇上，我去过一次，罗里带我去过一次。可是我不喜欢那儿，太吵了！罗里告诉我，那是真的羊。”

卡尔记得当时他看着那只羊，他无比记得它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与其说是无力，倒不如是无法抵抗。

“它被五花大绑着，手和脚都被绑了起来，它的角是棕色的，毛是脏兮兮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儿吓人，是横着的眼睛，它的眼睛是横着的。然后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它在叫。迪克，但我听不见它的叫声。”

“好了卡尔……不，那羊，不，你为什么听不见它的声音？”迪克敏锐察觉异状，他打断卡尔接下来的话，没再细问之前的情况：“你没有凑近点听吗？”

“我凑近听了！”当遇上问题时，男孩活泼起来：“它的声音很小，集市太吵了，比如说，汽车轮胎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它压在地面上跟石头摩擦，又或者是蚊子叫的声音，反正很多……所以后来我就不喜欢去了。”

“小镇很……吵吗？那其他地方呢，比如说这里，这儿睡觉的时候会吵吗？”

卡尔思考片刻：“之前不吵的。”

迪克还想问点什么，只见布鲁斯稍微有点儿“风尘仆仆”地回到家。神情略有些许疲惫。西装革履，领带稍微松垮地斜挂着，剃过胡子，五官分明，下巴上倒是没瞧出格外的疲倦。

在处理事情后已然是第二天清晨，匆忙睡了几个小时，布鲁斯不得不起床继续处理哥谭这些天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