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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有人拜托你!只是单纯的,在你的眼里我被小丑、被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疯子们折磨的很可怜……?”
话尾的自嘲既轻又咬字清晰。
杰森往后一靠,他的双手就无力的摊在自己的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丑陋的伤痕、扭曲的骨骼,这只是一双较为消瘦的手。
他握紧了它们,低着头抵在额上。
牙根紧紧咬着,他在承受沉重而复杂的痛苦,现实远比杰森想象中的更加残酷,昭示着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的天真与幼稚。
是啊,这个世界没人能来救他,他像是被世界遗忘的那一个。
救他的反而是另一个世界的超人,哈哈。
多么可笑,多么讥讽。
“我的伤疤能被轻易的治好,可你永远也治不好我心里的创伤,永远!”
理智被愤怒分走了一半,而另一半也逐渐被侵占,他无法对阿尔弗雷德发泄他的痛苦,更无法在布鲁斯、在蝙蝠侠的面前示弱。他只能对眼前的男人说,他只能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超人诉说。
杰森的手背碰到了己平滑的侧脸,下一瞬猛地攥紧了拳头,他对自己的身体在经过外力的干涉下崩坏而绝望与无力,却也在丝毫不经过自己同意的被修复时感到怒意上涌,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没有人!
我没有经历过眼前少年的痛苦,我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人的心都隔着血肉与胸腔,没有人敢说‘我与你感同身受’。杰森是在怪我把他从阿卡姆中救出来吗?
可我不后悔救了他。
“我改变不了你的看法。”
“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听见了你的声音,我听见你在喊他。”
我的视线不偏不倚的看着对方,这是他求救的信号,我不知道他和布鲁斯之间有什么复杂的情感冲突,我只知道他们相互在乎。我不懂为什么相互在乎的两个人会不约而同的避开对方,我感觉到了迷茫。
因为之前的世界中所告诉我的,超人、蝙蝠侠还是旁的,他们都在尽可能靠近着自己所在乎、寻找着自己所在意的人与事。为什么明明都可以见面了,反而却避开对方不去相见?
难道就一定要等到真正失去对方时,才来追悔莫及吗?
我的语气是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带上了些许指责,这让我听起来在维护有着过失的韦恩,而不是和他们默认了的站在处于弱势的杰森一方。
就如同我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狂笑之蝠认为我打了下下策的牌,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杰森现在十分排斥蝙蝠侠,哦在卡尔的眼里是布鲁斯·韦恩。那想要宽慰杰森,想要得到他的信任,肯定是顺着他的意思大骂布鲁斯冷酷无情,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收养了新的养子,把他丢在疯人院里近乎一年都毫无所觉。
如果布鲁斯只是布鲁斯,那个单纯的花花公子,他的毫无所觉是理所应当。可惜的是,这位花花公子的背后还有着另一个身份,布鲁斯能够原谅布鲁斯,但蝙蝠侠原谅不了布鲁斯。
卡尔所说的这话,像是他原本在乎的是他口中的‘布鲁斯’,而不是杰森。
这明显为布鲁斯说的好话,却没有引来杰森的愤怒,反而他的视线变得警惕紧紧的盯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如狂笑之蝠所想的,这话听起来重点不在‘杰森’。
这让杰森本人惊醒了起来。
——他救我,只是他的顺势而为,他真正在意的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怪不得他先前表露出对布鲁斯的熟悉!他是冲着蝙蝠侠来的!
哪怕他仍然在生气,仍然不曾原谅蝙蝠侠,可杰森在知道蝙蝠侠很可能被这个异世界超人盯上时,更是可能他用自己作为交换威胁了蝙蝠侠时,他的第一个反应依然是保护蝙蝠侠。
“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找他只是想告诉蝙蝠侠,他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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