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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知道羞,晚了
上官若离胡乱的摸索着东溟子煜的盔甲锁扣,可她对这古代战甲还真不熟悉。战甲没解开,手上却沾到半干不干的血液。
最后无法,上官若离索性也不解了,而是将手探到了东溟子煜的裙甲之下。
都说杀戮之后的人,迫切的要释放自己的精神压力,东溟子煜也是一样。
随着东溟子煜的一声轻哼,上官若离的腰带被松开,衣衫的系带还来不及解开,便被东溟子煜撕扯开了。
肤白如玉,在军帐的昏暗光线之下,一览无余。
“离儿,离儿……”声声呢喃轻唤,就附在上官若离的耳边。
东溟子煜疏解以后,气喘吁吁的哑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若离抱着东溟子煜哭了出来,“我遇到了南云幽寒,他说你死了。天知道我多害怕!呜呜呜……”
东溟子煜眸色骤寒,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放心,本王不是这么容易死的。这次本王确实遇到了埋伏,损失也不小。但是也算是大获全胜了,还抓到了数个南云的将领。”
上官若离愧疚的哭道:“我觉得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当时怎么了,竟然没有果断的杀了南云幽寒!”
“怎么回事?”东溟子煜起身,给上官若离整理衣裳。
上官若离边给他整理战甲,边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看着他,“我是不是该杀了南云幽寒,你是不是怪我?”
东溟子煜见一向都理直气壮的她,此时有些心虚的样子,心里确实不是滋味,但是,他并没有怪她,“她许是对南云幽寒是有真情的,深到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指的是原主,上官若离明白。
东溟子煜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战甲上的血污,对着帐外沉声道:“送热水进来。”
“啊?”上官若离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跑到了屏风后,见浴桶在那里,又跑了出来。
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不可思议,她担心东溟子煜担心到已经不顾羞耻了吗?
东溟子煜对她这迟钝的样子逗得笑了,“现在才知道羞,是不是晚了?”
上官若离简直是觉得没脸见人了,听见有人进来,忙转过身去对着帐子面壁。
莫问在听到帐内那不可描述的声音时,就叫人烧热水了,听到主子叫热水,马上就提了过来。
上官若离可没脸留在兵营了,把自己洗干净,就准备回元城去了。
东溟子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让她先回去,亲自送她出兵营。
出了军帐,就见很多将领等在那里找东溟子煜议事。
上官若离脚底还有些软,老脸通红,不敢看众人的表情,但还得故作镇定的保持着王妃的威仪。
“参见王爷、王妃!”众将士单膝跪地行军礼。
东溟子煜脸皮厚,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淡淡的道:“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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