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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H（第2页）

她忽然直起身，从他怀里退出来，站起来。

他拉住她的手，抬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回答，转身面对他，分开腿，跨坐到他腿上。他愣了一下，手扶住她的腰，没敢用力。

她捧着他的脸，手掌贴着他的颧骨，拇指蹭着他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从来没这样摸过他。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从上到下，从眉骨到下巴，一寸一寸地看。

“你爱我对不对？”她问。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像疑问，像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

他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我爱你。”

她没动，手还捧着他的脸。“大声点，我听不见。”

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一字一顿：“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只爱你，许凝。”

“我爱你。”

“我爱你。”

“我——”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地吻住，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吻得很重，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卷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回应着，手臂收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亲了很久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喘着气。

他的拇指蹭着她的脸颊，蹭掉她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泪。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说话。

“为什么哭？”他问。

她没说话，冰凉的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他的性器。

“额……”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接着喘了一声。

因为鸡巴被握住上上下下套弄了起来。

他没动，手指攥紧了沙发垫，青筋从小臂一直绷到肩膀。她的手在底下动着，动作不轻不重，不急不慢。他咬着牙，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她没看他，垂着眼皮，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