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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碎碎念了很久,逻辑跳跃,情绪起伏剧烈,前言不搭后语。从医学角度,这种状态或许可以归为某种应激下的“解离”或情绪宣泄。周戚宁辅修过心理学,理论上知道一些干预或安抚的方法。可此刻,他悲哀地发现,当眼前这个陷入混乱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时,那些书本上的冷静条框、专业手段,全都苍白无力,毫无用处。它们帮不了他,更帮不了她。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听。用全部的心神去听。
最终,在蒋明筝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变成一种疲惫的呜咽时,周戚宁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她紧紧抱着膝盖、指节都已泛白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温暖,带着医生特有的干燥稳定。
这个触碰却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蒋明筝猛地一颤,几乎是应激反应般,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周戚宁猝不及防,被她甩开的力道带得向后一仰,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才稳住身形,略显狼狈地跌坐在地板上。但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或怒气。他只是迅速抬起头,重新看向她。
蒋明筝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戒备,像一只被突然惊扰、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
然而,周戚宁迎上她戒备目光的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受伤,只有深不见底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这心疼的眼神,似乎刺痛了蒋明筝最后那根紧绷的神经。
“还有你啊!”她像是被逼到绝境,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尖锐,“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周戚宁,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
“蒋明筝。”
周戚宁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并不严厉,甚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斩断混乱的力量。
蒋明筝被他打断,愣在那里,剩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周戚宁没有立刻起身。他就那样顺势坐在地板上,微微仰着头,目光沉静而专注地,重新锁住她的眼睛。这个由下而上的角度,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那种无形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坦荡甚至虔诚。
“你不可以,”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强迫我,按照你内心对‘好’与‘坏’的评判标准,来定义你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是你的标准。”他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不是我的。”
客厅里一时寂静。只有他平稳的声音,如同滑润溪流,继续流淌:
“在遇见你之前,我对于‘另一半’,没有任何具体的标准,也没有凭空想象过她该是什么模样。我以为,我的人生大概就会这样,一个人,按部就班地走下去。秉洋——你还记得他吗?”
蒋明筝怔怔地点了点头。孔秉洋,周戚宁的发小,那晚在远郊别墅见过,是个爽朗带点痞气的男人。
“他说过,我大概是‘孤独终老’的命。”周戚宁提起好友的调侃,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自嘲,只有一种通透的平静,“可是,谁规定一个人生活一辈子,就等同于‘孤独’?”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灼灼,话语里的力量感不容忽视:
“这世上现存的、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普世标准’,或许能定义绝大多数人的生活,能获得他们的赞同。但是,蒋明筝——”
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周戚宁,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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