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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是你吗?
——许意楹
严瑞夏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许意楹,她虽嘴里虽叼着插进奶茶里的吸管,是做着喝奶茶的动作,可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严瑞夏重重的叹了口气,情啊情啊,果然就是不能触碰的,一旦触碰了,本理智的人也变得不理智了。
她先是冲着许意楹咳嗽,许意楹没有反应,她便冲着许意楹打了个响指,许意楹回过神,懵懵的眼神看着她,“夏夏,怎么了?”
严瑞夏伸出左右手的食指,两个食指分别指着两边的脸颊,“楹楹,笑一笑。今天是你生日,你开心点。”
许意楹冲着严瑞夏笑,严瑞夏看她笑得有些吓人,无奈道,“还是别笑了,有点吓人。”
若是以前许意楹肯定会说她怎么那么多事,现在,她却无声无息的收回脸上的笑容。
她无意间往对面的街道看去,看到熟悉的脸庞。
她瞪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嘴里念着那个名字,“阿礼。”她站起来,往前走,走到路边处。
严瑞夏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只见她起身离开,她便也站起来,紧跟在她身后。
对面的男人站在一家面包店外面,他的嘴上叼着烟,右手打着打火机,他微低着头,点燃的打火机去凑烟尾,右手将打火机放进裤兜里,转而,取下叼在嘴上的烟,微微张嘴,吐出白雾。
那男人虽在对面街道上,但,许意楹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因公殉职”的男朋友陆闻礼。
严瑞夏顺着许意楹的目光看去,她也认出了对面那人是谁,她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楹楹,那,那不是你“牺牲了”的男朋友吗?”
陆闻礼许是察觉到有人看他,他抬起头,看向四周,在看到对面的人时,他眼神明显一顿。他半个月未见许意楹了,他的楹楹瘦了。
他现在在执行卧底任务,他不能不顾一切的跑过来,抱抱她。他得忍,忍到任务结束,然后跟她讲明一切。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即便隔着一条马路,陆闻礼也能清晰的看到许意楹眼里是含着泪的。
许意楹很想很想,跑到对面,去见他,可她又怕,怕自己跑过去了,他便离开了。
严瑞夏还沉浸在‘人死怎么会复生’的难题里。
何姝萱在前台结好账,拎着打包好的面包袋转过身,要往外走时,便看到站在对面街的许意楹寸目不离的盯着这边看,她注意到许意楹的视线与等在外面叶景渊的视线碰在一起。
她心里带着疑惑,阿渊认识那姑娘?
何姝萱打开面包店的门,陆闻礼听到声音,他扔下手里夹着的烟,抬脚踩了踩。他收回眼里的柔意,扭头的那刻,眼里恢复了平静。
何姝萱蹦蹦跳跳的走到陆闻礼面前,她的视线同样往前看,恰好还与对面的许意楹对视上,她不经意的问,“你认识对面那姑娘?”
叶景渊看都没看对面,平静的语气否认道,“不认识。”
何姝萱的身子往前倾,故意般的往陆闻礼那边凑,因陆闻礼比她高一头多,所以,她只能仰着脸看着陆闻礼,她不依不饶般反问,“不认识的话,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姑娘看?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
叶景渊否认道,“没有,别瞎说。”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在看对面那高楼。”
何姝萱眼底带着戏谑,她与叶景渊搭话,“想去?”
叶景渊,“不想,只是好奇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何姝萱移开视线,她看了眼那栋高楼,而后,重新与叶景渊对视,眼里有丝不怀好意,话语虽没有很不当,但听上去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那个地方,虽说是公寓,但乱的很,一般去那个地方的男女,都是寻找刺激的。”
她停顿下来,双手环抱住叶景渊的脖子,叶景渊身形明显一顿,他想推开,但,如今他不能让眼前人察觉不对劲,他便强忍着。
他既然在爱情与信仰之中,选择了后者,那他便要承受的住失去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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