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条微博是宿枭下午发的,就是小表妹给沈折露发消息的同一时间。
他看着微博界面久久不能回神,所以……谈恋爱是可以公开的,对吗?
无力地垂下脑袋,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胡乱滑动,居然给这条微博点了一个赞。他回过神确认自己登陆的是哪个账号,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多年未用的大号,勉强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那个完全无法暴露的小号。
可在这个节骨眼用大号点赞也很不对劲。
没过一会儿,他之前配合节目组发的宣传微博底下多了许多新评论,都是在问他为什么点赞,点赞是什么意思。
现在取消也不是,不取消也不是,既然如此,他干脆放任这个点赞一直留存在自己的微博页面里,原本空空如也的点赞界面里多出一条宿枭的微博。
他退出微博不再关注嘈杂的消息,走到窗户边向楼下望,发现大部分记者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小部分人还停留在原地,举着相机虎视眈眈地盯着酒店门口。他一把拉回窗帘,退至床边坐下。
胡乱摆弄手机,在聊天界面进进出出好几次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干脆将手机扔到一旁,只身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
独自一人站在淋浴室里,水流不断打湿他的头发,柔顺的发紧贴在脸颊旁。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手指用力抵住下巴尝到一丝窒息的苦。眼睛被热气熏红,睫毛挂不住水珠,沉沉下坠。
水流蜿蜒而下,汇聚在他的脚边。
模糊的光影在他的身上流动,空白的纸张上流淌隐秘而瑰丽的色彩。
沾水的手推开浴室的门,取下浴巾快速包裹住身体,他在空调的冷风里瑟缩了一下。赶紧换上自己带过来的睡衣,带水的发梢浸透单薄的睡衣面料。
他一把拢起半长的头发走到镜子前寻找酒店的吹风机。
风忽地一下从机器里跑出来,发丝在他的指间穿梭,思绪在暖风中不断下陷。
他无意识地回忆起过去,第一次同李淮结伴出游,那时候两个还需要攒钱出门的穷学生只能住得起一两百块钱的快捷酒店,李淮担心他住得不舒服还特意自己带了床单被套塞在行李箱里。
沈折露问他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其实他在哪里都能睡。
李淮笑嘻嘻地亲他的脸,说:“那可不行,你是公主,我的公主。”
后来两个人的经济水平随着李淮的走红不断提升,出门住的酒店也慢慢变成星级酒店。因为星级酒店的隐私性强,他们约会也不容易被发现。
忙碌的大明星自然不可能再做过去的李淮会做的事情,何况自有助理会帮忙安排好一切。说来好笑,就连李淮的助理联系沈折露的次数都比现在的李淮要多。
沈折露想着如今的他们,竟一时间有些感概,原来他们也有过如此美好的过去。
那时候的李淮把他当公主,那现在呢?现在的李淮又把他当什么呢?一个急于甩脱的包袱,又或者是一个随时有可能会炸开,然后影响到他事业的雷弹?
他不知道。
当一个人需要不断依靠过去的回忆来维持现在的感情时,是否就意味着这份感情其实已经走到末路?
他已经无法确定,李淮的爱还剩下多少。
吹风机关停,热意残存在指尖。他不禁蜷了蜷手指,慢吞吞地回到床上躺下,重新拿起手机才发现宿枭给他发了好多消息。他在屏幕上敲击回复:“怎么了?”
宿枭回消息很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沈折露顿了顿,才回:“不会的。”
“什么不会?”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