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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想象中的妈妈,会温柔摸他脑袋,会爱怜把他抱在怀里,会用全心全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妈妈的全世界。阿泽自嘲的咧了咧嘴,事实上他不是在父母期待里出生的。
在他的印象里,他那漂亮的妈妈,虽然偶尔也会温柔的搂住自己,但更多时候是疯狂的,不是歇斯底里的摔东西,就是撕心裂肺的争吵,还有就是拿他出气,妈妈对他而言就是一场灾难。
妈妈在他准备上小学那一年从楼底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幸好幸好,他不无恶劣的想,不然自己还能不能长大都是个问题。
阿泽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龄,他看向身前的豆蔻,再好再温柔也不是自己的妈妈,突然有些冷酷的松开了手。
少男的心就是这善变。
豆蔻歪着头看了阿泽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又仿佛什么都不明白。她对阿泽份外宽容,好脾气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后院走去。
此时观主正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毫无形象的流着口水。
她身体虚弱,十八年来多数时间都是用药汁裹腹,再加上师父厨艺…好吧,师父就没有厨艺,能把饭菜做熟就是万幸,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美食的威力。
老唐站在菜墩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把菜刀双管齐下,上下翻飞,同时还不忘给观主安利:
“这狮子头可是淮阳一绝,肉必须三分肥七分瘦,剁的要均匀,不能太小,但也不能太大,所以这道菜刀工至关重要。”
“”当年为了做好这道菜,光这刀工俺就学了整整三年。观主,你知道这菜又叫什么名字不?葵花大斩肉!”老唐边剁肉边回头对观主埋怨,“怎么不带点荸荠,口感更好。”
陈玄玉站直身体,“能有肉吃就不错了。老唐你是不是对观主我有什么误解啊?”她自嘲的说,“你们不知道观主我十八年都没吃过肉,不对,是不敢吃肉,就怕一不小心嗝屁。”
老唐嘿嘿嘿傻笑,“没事,没事,现在不是有老唐我了吗?保证让观主满意。”
突然他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豆蔻和阿泽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豆蔻你来了啊,我今天做你最喜欢的狮子头。”
于是,老唐眼里就只看的到豆蔻了。
妈的,另外两只单身狗都别过了头,这狗粮他们不嗑。
“阿泽,来来来,我们坐下谈。”陈玄玉叫上阿泽离开,把空间留给老唐他们。
阿泽吊儿郎当的拉开椅子坐下,往椅背一靠,顺势翘起二郎腿,腿还抖个不停,“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陈玄玉踢了他一脚,“坐好了!”自己也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边上,语气里有一丝丝的、少的不能再少的内疚,“阿泽,你的伤怎么样了?看样子快好了哇。”
“老子要你管。还不是因为你。”阿泽有些暴燥,不过还是听话的坐直了身体,但腿却是不服气的使劲抖了几下,“别来虚的,老子抗的住!有话赶紧说。”
陈玄玉忍不住又踢了一下他抖动的腿,“你再抖试试?”
阿泽委屈的看看她,这下终于老实了。
“这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陈玄玉朝阿泽道谦。
阿泽忍不住得瑟起来,用手捋捋头发,哼唧几声。
“阿泽,为了补偿你,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陈玄玉表情郑重。
其实吧,还是她觉得韩泽死得可怜,同情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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