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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人围着灶台一派娴熟的模样,向煜有点坐不住了,连忙跟进去,身子一侧,手一伸,就把任苳流从灶台旁边挤开了。
“我来吧。”
任苳流素着一双手,指尖还在滴水,透着光..盈盈泛亮,虽然被挤开了,但她也没出去,望着这人的项背,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
“我给你打下手吧,两个人做的快。”
咚咚——
咚咚咚——
“应该是到了,我去开。”向煜正拿着锅铲往盘子里盛菜,就听见敲门声,再一回头,任苳流便从厨房出去开门了,她身上还系着围裙呢。
甫一打开门,乌泱泱的一拨人扎在门口,其实拢共也就不到十个人,可架不住一个个都是大个子,最高的那个,头都挨着门顶了,还得把头往下压一点,才不至于碰到。
大家伙本来预备着一进门就要先给向煜簇拥起来,怎么着都得把人架着转上几圈,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应该是打头阵儿的,都摩拳擦掌了,结果可好...一看是个陌生面孔,还是个陌生漂亮的女人,两个摩拳擦掌的愣头青,忽的就脸红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扎在门口...也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是不是找错了?”个子最高的那个先开了口。
“没错,是这儿。”任苳流扭头就朝门里喊了声,“向煜,人到了。”
说着,脸上又笑了笑——
“她在厨房呢,快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任苳流让开身子,招呼大家伙进来,围裙还没脱下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特别是那一句‘向煜,人到了’
落在向煜的耳朵里...竟然还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
等大家陆陆续续地往里进,任苳流这才看见了一直被挡在最后面的那个人——
是她。
肖灵等人全都进去了,却也还是没动,她立在玄关门口,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任苳流脸上,下意识地还往门里巡视,一副打量的姿态无疑了。
任苳流是做律师的,什么人没见过,肖灵一看年纪就不大,撑死了二十五六,这个年纪有点什么心思,全都摆在脸上。
倒是也没避开,依旧温婉和煦的笑着。
她俩还在门口僵着呢,客厅里已经闹起来了,向煜被几个人架住胳膊,愣是脚跟离地的转了好几圈。
任苳流这会儿才从玄关离开,边解下身上的围裙,边往里面走。
“你们坐,我去泡茶。”
大家伙好奇地瞅着任苳流,问向煜——
“向队,这谁啊?”
这些年向煜身边来来往往的就蔚至一个朋友,再没见过其他,冷不丁冒出了个任苳流,大家好奇也是在所难免。
向煜手在裤缝上蹭了几下,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任苳流,也有点理不清两人的关系。
正在这时,任苳流端着沏好的热茶过来了,见大家都一副好奇的目光,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向煜受伤了,她小姨托我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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