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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杨晋言并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出去。
他的手掌猛地向下,死死扣住她柔嫩的大腿根部。随着发力,他大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暴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力道大得惊人,指尖深深陷进皮肉,在芸芸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暧昧而刺眼的指痕。
他不再猛烈撞击,而是收拢了动作,抽动的幅度变得极小,却每一下都慢条斯理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让我射吧……嗯?”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嗓音嘶哑得暧昧,竟然带着一丝卑微的征求。
芸芸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对这样的“情话”无动于衷——这个平日里冷峻、克制、掌握着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因为她而陷入无法自控的勃发。他分明已经先一步将她送上了云端,此刻却依然按捺着本能,在最后的防线前恳求她的允许。
在这一方窄小的车厢里,她不仅占有了他的身体,更彻底掌控了他的生理欲望。这种凌驾于强者之上的权力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
“不……不行。”她娇嗔地拒绝,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羽毛。
“不行?”
杨晋言低声重读,那声音里分明藏着纵容与危险。他没有停,而是继续着那种缓慢而深切的研磨。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未散去,芸芸的大脑本该是空旷而无欲无求的。可在那根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跳动。那种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让人近乎虚脱的惩罚。
停下……快让他停下。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虚弱地抗议,可每当那股酸麻的感觉炸开时,另一种声音又会瞬间将其盖过。这种惩罚是如此甜蜜。她舍不得叫停。
意乱神迷中,芸芸的理智彻底坍塌。她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
“……老公。”
那个瞬间,她极度渴望一种法理上的绝对占有——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杨晋言整个人猛地僵住。
原本律动的节奏戛然而止,他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着,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他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你刚才……喊我什么?”
“老公。”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可以这么叫我。”他沉声警告。
芸芸却轻轻笑了起来。
她抬起腿,变本加厉地缠绕住他的腰,眼神里满是恶意与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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