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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找不到好了。”
梦中的白安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些无奈认命地打起伞来,暂时将自己从悲痛中抽离出去。
可迟灼真的有点太了解季辰熙了,他能完全地知晓这是小殿下那有些别扭的安慰,结合他在书中所看见的那些内容,这个梦或许便是书中所写的另一段他没看见的内容。
迟灼睁着眼对着还笼罩在夜色的窗外看了许久,第一日他便再次将那本黑皮书拿到了手上,并不如第一次随意的翻动,这次过了良久他才翻开书页,将书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后,他在其中找到了在他记忆中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的场景,也翻看到了他们所有人的结局。
这是一本以白安然视角为主的书,很多事情都隐藏到了随意的一笔,但季辰熙最后是死在他手上的却是怎么也无法隐藏。
迟灼只看了一遍便不再继续观看,他将书送回了原处,离开了玫瑰庄园,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他竟是遇上了来玫瑰庄园的白安然。
白安然瞧见迟灼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那点意外,对着人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迟灼原本并不打算搭理白安然,不过就在要和人擦肩而过一米左右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你与季辰熙……”
“嗯?”白安然连忙回头看向身后的迟灼。
迟灼停下的脚步再一次向前,留下一声“没什么”。
迟灼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他在惴惴不安,害怕季辰熙如书中一般再次喜欢上白安然。
想问“你与季辰熙认识很多年”,但这样的问题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他只要想查便能什么都查到。
之前就派去暗中调查的人,终于收集回了最确切的消息,那就是皇宫内在准备一场婚事,手下说这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迟灼的眼神,实在是他们这些手下人谁不知道自家家主在与那位小陛下谈情说爱。
“挺好。”迟灼给出两个字评价。
季辰熙结婚,那么另一个人选就只能是他,哪怕这暗中筹备的婚礼让他显得有些像外人。
回来忙碌了大半个月后,季辰熙终于找来了迟灼,一进入皇宫迟灼就发现皇宫内部的确是被很快的装饰过,富丽堂皇的宫殿更添一丝喜意,迟灼细细打量着,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季辰熙的宫殿。
季辰熙身上披着华丽的宫袍,瞧见迟灼后笑得开心,上前抱着人亲了一口,“有没有很惊喜?”
“的确很惊喜,才多久不见殿下就要悄悄结婚了。”
季辰熙笑得眉眼弯弯,“也不是悄悄,我分明是大大方方的,只要你在这期间来看我一次就会发现,可谁让我们迟灼哥哥心如此硬呢,竟是一次都没来。”
迟灼将人揽在怀里,又在人唇上亲了好几口,“不是不想来,是不愿意打扰你,以及想给你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迟灼成长的路上没什么爱情导师,华姚勉强能算一个,对方就曾与他说过爱人就如同抓起一把沙,你只有小心呵护,它才不会流失,一旦太松与太紧它都会快速地从手中消失
。给予爱人一定的单独空间便是不将手收得太紧的一个法子。()
季辰熙听到这话,脸上都还是带着笑的,要不是知道你派人调查我,还到我庄园去看了我的书,我真要以为迟灼哥哥就如看起来这般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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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灼眉头轻皱,还不等说出什么就对上了季辰熙那双含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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