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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第4页）

包扎完毕，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灯光下，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周昀序摇头，左手却抬起，轻轻托住她的脸颊：“你在看什么？”

宋靖言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手掌的温度定住。

“我，”她语塞，眼睛却诚实地继续往下瞟，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看你怎么了，我还要摸呢。”

周昀序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掌心。

“宋靖言，”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你怎么不继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暗示。

宋靖言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继续就继续。”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周昀序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她既期待又害怕的情绪。

他的脸上不再是往常的温润，却而代之的是充满欲望的双眼。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听你说。”她固执地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直直盯着他，势必让他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部亲出口。

周昀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站起身：“我先去洗澡。”

他转身走向浴室，背影有些仓促的僵硬。宋靖言坐在地毯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朽木不可雕也。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犹豫了几秒，也站起身。

浴室门没锁，她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磨砂玻璃隔断后，周昀序的身影模糊地晃动。

“周昀序。”她叫他的名字。

水声停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

“我担心你的伤口沾水。”

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手却已经推开了玻璃门。

周昀序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背肌滑落，受伤的手臂举着。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里闪过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你的脚伤没好，不能沾水，”他的声音绷紧了，“我没事。”

但宋靖言没动。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坦诚地落在他身上。

水汽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却让眼前的画面更加不真实，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流过腹肌，最后没入浴巾围住的腰际。

“我帮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踩进湿滑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