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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两次吻

好像一直以来，他就非常稳重，在她身后妥善一切。

他们俩相处得十分融洽，又或者是因为没有那么熟悉，所以彼此都在刻意隐藏着自己最真实的性格，他们从未吵过架，就连争执和闷气都不曾有。

他也没表达过自己有什么需求…

陈柚是没有恋爱经验，但随着这么多日夜的相处，也能领悟到他想要的，她能给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他们摆在眼前的身份是，男人和女人，丈夫和妻子。

在陈柚沉默的时间，随着10，9…………3，2，1的倒计时，指针悄然走到零点。

日期的年份翻向新的数字，倒计时的钟声响起，水库边爆发出嘈杂的声音，激动，惊喜代表着对新一年的期许。

他们喊着跨年快乐，又说新年快乐，互相祝福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璀璨的烟花在新年期盼中冲向云霄，在空中炸出五颜六色的花束。而地面上是逐渐飞高的眼花缭乱的气球。

美不胜收。

她打开相机，继续录了一会儿视频，录到第九秒时，听到他在身后，轻轻地说了声“新年快乐”。

视频就录二十三秒，当手机上的红点数字走到23后，她做下决定，收起手机。

今年的跨年完成，她脸被夜晚的风吹来极其冰凉。陈柚转身，面对他。

周文清问她，“还要看吗？不看我们进去里面，别冻着了。”

陈柚再一次问他，“你刚刚想许什么愿？现在是新年了，我可以给你实现。”

“今天是新年，春节也是新年。什么时候都可以许。”周文清牵过她的手，被她冰凉的指尖给吓到，他下意识想给她搓热，“太冷了，进去暖暖。”

陈柚缩回手，她定定地盯着他的脸看。

周文清被看得莫名紧张。

陈柚说，“我认真考虑过了，我可以。”

周文清慢慢露出笑来，他看着她，目光深邃，“你真的知道我盼望是什么吗？”

她点头，却没说话。只不过冰凉的十指按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几秒，她踮起脚尖，在他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

一个轻轻地，猝不及防的吻，贴在他的唇角。

靠近他时，他身上清列的气息尤为强烈，是男人的荷尔蒙味道，她主动靠近，也让她心跳莫名地加快。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结束，陈柚直视着他晦暗不明的眸光，像是想从他好看的眼睛里，得到她思考，想要的答案。

两人默默对视，这是他们第一次，四目相对这么久。

那些夹杂着各种暧昧，复杂，抉择的情绪笼罩在他们周围，像是形成了困顿的围城，在今晚过后，破碎落地。

陈柚鼓起勇气，再次踮脚。

第二个吻，落在他的嘴唇，这一次，比第一次多停顿了两秒。

她用这样的行动告诉他，她不是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