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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思远被问懵了,只好向孟怡然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是,她却无动于衷,就跟没有看见似的。
彭思远知道她这是故意刁难他,灵机一动,就把把难题甩给了她:“这个主要还是看怡然的意思。”
“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孟广德穷追不舍。
彭思远只好无奈地说:“我听怡然的。”
孟广德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孟怡然,就那么盯着她,好像她如果没有明确的答复,目光就再也不收回来似的。
孟怡然显然紧张起来,她答应爸爸带男朋友见他,但是并没有想到爸爸当着彭思远的面问这个问题。她支吾着,好一会儿才说:“爸,我和思远的关系刚稳定不久,还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孟广德问:“你说你们在大学里就确定了关系,你在国外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怎么还是刚稳定不久呢?”他的目光像箭一样,能穿透人心。
孟怡然虽然在生意场上沉着冷静,所向披靡,可是这会儿面对着爸爸的追问,却慌乱起来。好久,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从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因为思远刚离婚不久。”说完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孟广德终于收回了目光,坐在那里半天不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窒息了一般,孟怡然坐在了彭思远身边,一筹莫展地看着他,手不停地晃动着他的胳膊,让他想办法。
彭思远为了帮她摆脱窘境,只好说:“叔叔,是这样,我结婚的事情很偶然。我讲一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见孟广德点头,彭思远就讲述了他救林雨彤的经过,只不过是把时间改在了他工作以后。讲完后他说:“姑娘毅然和那个关键时刻扔下她的男朋友断了关系,非要嫁给我。可是我的心里只有怡然,再也装不下别人,拒绝了她。她不死心,就找到我们领导,说怀了我的孩子。领导严肃地批评了我,迫于压力,我只能无奈的和她结了婚。”
孟怡然接茬说:“是,是,思远好无奈。但是,他们结婚后,并不幸福。那个女孩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对思远并无真爱。他们过着同床异梦的生活,结婚两年多,也没有孩子。后来因为她出轨,思远坚决和她离了婚。他们虽然是合法的夫妻,却没有行婚姻之实。”
慢慢地,就见孟广德的脸,由凝重渐渐地变温和起来。他转过身,看着紧挨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好。”
彭思远和孟怡然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彭思远去卫生间时,孟广德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怡然,怪不得你谁也不嫁,原来是在等他啊。他见义勇为,有胆有识,敢爱敢恨,是个优秀的男子汉,我感到满意!”
晚餐后,孟怡然让爸爸在另外的卧室住,但是他不想干扰年轻人的生活,还是给连伟打电话让其安排了房间。
孟广德刚走,孟怡然就双手卡在了彭思远的脖颈上:“姓彭的,你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他装不懂。
“吃饭的时候,你的动作过分了!”她气哼哼地说。
“是你让我一定放开,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的。”他理直气壮的说。
“可是,没让你那么用力!我腰间的肉都让你弄肿了,还用手捏,跟钳子一样,太狠了!”她的手从他的脖颈上拿开,指着自己的腰部说。
彭思远眼皮也不眨巴一下地看着,说:“还捏疼了,谁信?”
“就是你捏的,都有伤了,不信你看看!”她毫不示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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