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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到去隔间,阮珥趴在公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挡在两侧的头发被人笨拙地挽起来,阮珥条件反射躲了一下,听到熟悉的一道声音:“别动。”
她才踏实的放了心。
谈骁站到她旁边,一下一下在她背上抚着。
阮珥眼眶里蓄满生理性泪水,酒精将脸颊染成红彤彤的颜色,她吸了吸鼻子,耷拉着嘴角向谈骁抱怨:“吐不出来,难受。”
“活该。”谈骁的语气是与他温柔拍着阮珥的动作截然不同的严厉:“不能喝还非要喝,你不难受谁难受?”
没得到安慰就算了,还被凶了一顿。
连日来积攒的委屈和憋闷顷刻间爆发,她一巴掌重重打在谈骁胸口,推开他:“你烦死了!离我远点,不用你管!”
阮珥下了重手,拍出来的声音格外清脆,打得谈骁又闷又疼,又听她再一次跟自己划清界限,脸一沉:“那我走了。”
还未转身,衣摆便被一股不易察觉的力道揪住。
黑色布料上,按着半截白皙的手指。
阮珥垂着脑袋不看他,长发又重新遮住她的脸,只有挺翘泛着红的鼻尖隐隐露在外面。
谈骁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拉住阮珥的手,找到她虎口的位置,轻缓地揉按起来。
“你怎么不走。”阮珥得了便宜卖乖:“你不是要走吗。”
谈骁不再阴阳怪气了,嗓音平平:“劝你见好就收,不然我走了就真不回来了。”
阮珥立刻老实闭嘴,生怕他真的离开,另一只手还紧攥着他t恤下摆。
过了一会儿l,谈骁问她:“好点儿l没?”
阮珥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恶心好了,头晕。”
酒吧里面音乐嘈杂,根本得不到片刻的宁静,阮珥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种过于吵闹的地方,她拽了拽谈骁的衣服:“你一会儿l还有演出吗?”
“没。”谈骁看见她嘴角含着一缕发丝,顿了顿,抬手摘下来:“怎么了?”
“我想回家了。”阮珥隐晦提示道:“但是我不敢自己走。”
谈骁“哦”了一声:“你姐不是在?”
阮珥回答的有理有据:“她难得有时间出来放松,我不想扫她的兴。”
谈骁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你刚才去接人的时候,不是挺敢的吗?”
“不陪我就算了。”阮珥在他面前脾气说来就来,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甩掉他的手,扭头要走。
这次换谈骁拉住她,攥着她手腕把她重新扯回到眼前:“我说不陪你了吗。”
“那你也没说陪我啊。”阮珥嘟嘟囔囔,眼角眉梢都在偷偷往上扬。
谈骁看她一身孑然,两手空空:“你手机呢?”
阮珥朝内场努了努嘴:“在卡座。”
“那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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