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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对浊尘,去水又为青。
昔日亦有风言风语,说芳初祭剑时已身怀定清骨肉,倘若传言为真,那动了凡念的定清,用异眼为孩子塑肉身送轮回,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靖鹰猜测,说当初定清逆天而行,或许招致责罚,才令二人转世投生,葬父葬母又葬兄(妹)。
傅惊尘不信,只觉十分荒谬。
但在探究到真相之前,更不能同花又青讲。
如何同她提起?
她天性善良,又被清水派教得很好,守礼仪,重伦常。
若是她知道二人疑似兄妹,再联想到昔日怀梦之草——
她必然会恶心,自责。
——傅惊尘请叶靖鹰,切莫将此事讲予青青知晓。
务必隐瞒。
青青被顺利地瞒住了,她现在完全不知。
傅惊尘转移话题:“下午都去了哪里玩?”
花又青说:“我没出去,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喝茶。”
说这些话时,目光感伤。
她轻声:“我如今在这里,一旦离开你超过三里,便什么都使不出了。出门还有什么意思,让之前那些人都看到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吗?丢也要丢死人了。”
傅惊尘略略思考:“这几日同东阳宗起了些冲突,许多事要我去处理,暂且脱不开身。不如这样,明日起,我同人议事,带着你?”
花又青问:“你当我是什么?”
傅惊尘望她。
“你当我是还没有断奶的孩子吗?还是一个带来带去展示给人看的玩具?”花又青闷闷不乐,“为什么你想去哪儿我就得跟你去哪儿?不能我想去哪儿你跟我去哪儿吗?”
傅惊尘从善如流:“明日,我让他们来小院中谈事?是否会吵到你休息?”
花又青伸出手腕,祈求:“解开吧哥哥。”
“我不知如何能解,”傅惊尘温声,“我讲过,记载着解开之法的下册,如今尚在傲龙派手中。”
见花又青不言语,他又说:“这几日暂且委屈你,下个月,东阳宗广邀各大门派论道比试,我也会前去,你一个人留在玄鸮门中,我也不放心。届时带着你,你想上去试炼也好,散心也好,都随你。”
花又青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傅惊尘笑,“我也看看,这些预谋要杀我的人,如今都练到什么程度。”
花又青握着圆瓷茶杯:“你说的这些让我害怕。”
“怕什么?”傅惊尘仔细看她,笑意不减,“这天底下还有能让我们青青害怕的事情?”
水咕噜咕噜地顶着茶壶盖,金丝炭兑了冰片麝香后拧成的炭丸烧出淡雅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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