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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弄块玉放在中间?”
“是,小主巧思,拿块玉放在中间,皇上也能系在腰间。”
张嬷嬷目光赞赏,仿佛她想出什么了不得的想法,弄得她哭笑不得,张嬷嬷偶尔会把她当小孩子,她过去首饰盒那边亲自挑了一块晶莹剔透,成色上等的碧玉,一点点跟着嬷嬷打络子,花了一个时辰终于做好了。
“到时候小主送给皇上,皇上肯定欣喜。”
“皇上什么样的好东西稀罕的东西没见过,我做得又不是十分精致,我怕他瞧不上。”
“贵在心意,皇上肯定接收得到小主的心意。”
张嬷嬷拍拍她的手安慰她。
王秀花心里压根没有难过,随口一说而已,皇上肯定瞧不上她送的东西,不过她还是得送,得让皇上知道她“惦念”着他,她做好后放在一边,过去铺炕窗边看一眼外面,发现外头竟然下雪了,洁白轻柔的雪花飘飘悠悠地从空中落下。
红莹惊呼下雪了,大家都往外看去。
“没想到十二月没下雪,一月倒是下雪了,嬷嬷以前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到了冬至后,若是冬日十分寒冷,紫禁城西侧的太液池池面会结成冰,人们可以在上面冰嬉。”张嬷嬷笑道,脸上难得露出一分怀念在宫中的日子。
红莹看向张嬷嬷,问道:“嬷嬷,冰嬉是什么?”
“冰嬉啊,就是人穿着冰鞋在上满游走,也叫跑冰,那冰鞋下端锋利,形似尖刀,冰鞋走过,这冰面都会有一道划痕,嬷嬷在宫里当差十年也只见识过两次,冬日要是不够严寒,这冰面结得不厚实就没法冰嬉,皇上有时候为了看冰嬉还会带着小主嫔妃出宫到直隶行宫那边过冬,你们几个也是在京城长大的,怎会没见过冰嬉,有时候河面会结成冰,你们小时候从来没到河面上玩过吗?”
红莹摇摇头,说她小时候都要干活,照顾弟弟妹妹,没空去玩,紫兰也说她小时候要做针线活补贴家用,河边离得远,她很少能出去河边玩,顶多在家附近玩一玩。
“这两个可怜孩子,没事,你们以后会见识到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是冰嬉了。”
张嬷嬷宽慰一句,见屋子里冷了,让红莹去添炭,不再延续这个话头。
到了傍晚,她们用膳,怕膳食冷掉了,她们在膳桌中间放了一个小炉子,哪道菜凉了可以放上去加热一下,桌上有爆炒鱿鱼丝、油炸排骨、清蒸鲥鱼、清炒青菜与清炖蘑菇鸡汤,还有一盅米酒,冬日喝了酒能让身子暖和,米酒不醉人。
王秀花喝了三杯。
吃过晚膳后,她消食半个时辰就歇下了。
翌日起来,她发现外面的雪下得更大更厚了,地上一层积雪,将院子里的两棵石榴树覆盖,更别说放在地上的盆栽了,一点绿色都没有了,放眼看过去是一片白。
红莹正在扫雪,扫出一条道通往大门跟侧座房那边,省得吴公公他们过来时摔着。
“小主,快
进屋吧,别冻着。”紫兰说一句。
“吴公公那边有没有冬炭?”
“肯定有的,小主别担心,小陆子买了很多冬炭回来,还有一些柴火,都堆在屋子里呢。”
王秀花进屋。
这么冷的天,皇上肯定不会过来,她把昨天编的络子先收到竹藤箩筐里面。
下雪天,外面也阴沉,屋内无光,白天还得点着烛火才能看得清屋内的东西,王秀花觉得光线太黑,就没有看书,闲着没事又站在房间门口。
张嬷嬷跟陈嬷嬷在膳房忙活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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