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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灵猫便在深夜频繁外出,专杀北风镇的半大孩童,抓到就剖腹挖心,当作吃食!不出一月,这城内百姓就已经彻底慌乱了……人人自危了起来。不久后,神庭闻听此言,便下令此地的护道阁铲除此妖孽……!”
“六位五品修道者接到命令,便在幽水河畔往东的五里处,找到了早已身负重伤的灵猫。而后,这六人便将其活捉,带回了北风镇,并令其在万众瞩目下,遭受百姓的折磨,唾骂……直至彻底身死。”
“灵猫死前曾说:‘这世上最坏的就是人……若天道怜悯,能令我入轮回转世,我甘愿充当天道棋盘下的大凶大恶之棋子,令幽水亡魂,鲸吞北风镇一切生灵!!!即便永世不得超生,我也无怨无悔。’”
刘维说得绘声绘色,极为投入。
任也听完后,一脸懵逼道:“你还别说……这灵猫传说,还真像是一位说书先生……自己编撰出来的灵异话本啊。”
“没错啊,不然也不会被叫作传说。”刘维点头道:“我听说,那灵猫肉身早都被此地百姓千刀万剐了,化作一滩血泥,被沉入了幽水之中。”
任也不自觉地伸出两根手指,表情很惆怅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踏马真听不出来,这灵猫传说与北风镇的勾心斗角有什么关系!这难道是,灵猫王者归来,而牛大力甘愿为奴,主仆二人意欲一同报复人间的戏码吗?”
“可人家灵猫死了七子,这报复尚有缘由,但牛大力图什么呢?他家也没死人啊。”
“……有没有可能,牛大力就是喜欢报复的这种感觉?”刘维斜眼补充道。
“唉,你果然聪慧无敌。”储道爷有些无语地看向了他,根本就没接话。
任也陷入沉思,并在心里捋顺道:“这灵猫传说中,并未提及什么天昭寺与神庭的恩怨,也就是说,当初即便有这么个事儿,那也就是一个打开智灵兽,打妖怪的故事,而且还被后来人复杂化了,演义化了,所以越传越玄乎。而现在的灵猫竟能让牛大力行礼,并且根据小侯爷推测,它应该是那位背后掌局之人,专门用于给牛大力传信的灵兽……那也就是说,传说和现在发生的事儿,可能是相互不搭噶的……!”
“这是有人借着灵猫传说在搞事儿吗?”
他缓缓抬头,心中几乎本能地认为,这灵猫本身并不重要,因为它可能就是一个弄到前台的障眼法,而灵猫背后的主人,才是真正的掌局之人。
至于灵猫王者归来,意欲报复人间的说法,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因为根据蓝星的民间谣传规律来看,类似的鬼怪故事,那大多都是经过演义加工,用来暗讽人性,消遣解闷的。
“嗯,北风镇或许还隐藏着一位没有露面的大佬,在暗中窥探全局……他会是谁呢?”
任也仔细思考了很久,但却始终没有在心里找到一位能对得上号的人。
既然想不到,那就先不想了,我只需要知道,这牛大力背后站着一位棋手就行了。不论后面有什么行动,都需要把这个人的因素考虑进去,并且行事也要再谨慎一些……
他思绪通达后,就让刘维去殿外歇着了,等着吃晚饭,而后独自与储道爷商量了起来。
“听完这个灵猫传说,我心里就更乱了,感觉整个事情连不到一块,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啊。”储道爷摇头叹息了一声。
“先不管它。”任也摆了摆手,而后皱眉强调道:“我现在必须要意识到一件不可逆转的事儿。”
“什么事儿?”
“那就是牛大力肯定已经拿到了养心小筑中藏着的巨额星源。那我问你,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能再从牛大力手下,把这笔星源抢回来吗?”任也话语直白地问。
“这不可能啊……牛大力在遭受到刺杀之后,那肯定变得更加谨慎了啊。而且除了灰袍营,伙头军以外,他还可以瞬间调动城内一万余名僧兵,那光凭我们三个人,定然是无法与之对抗的。”储道爷干脆果断地摇了摇头:“这笔巨额星源啊,我们再想拿到,那真的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任也盯着他:“我们自己拿不到,但却可以借力啊。”
储道爷瞬间领悟他的想法:“这事儿我刚才就想过了,但问题是……这牛大力已经暗中掌握星源的消息,我们究竟要通过什么方式泄露出去呢?灰袍女人肯定不行,你这真一身份就更不行了啊,因为在别人的视角中,你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星源下落的啊……!”
“你赞同借力对吗?”任也问。
“不瞒你说,我很喜欢狗咬狗的戏码。”储道爷阴损地回道。
任也搓了搓手掌,略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如这样,我今晚再去见一次王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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