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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不是故意要伤你,你只当我说了疯话,别与我一般见识。”
坠儿求了和,那孙婆见事已如此,再打坠儿也无用,便压下了恼,问她可有打听出来那梁二姐的本事。
孙婆早就托了坠儿,坠儿道:“要是打听出来,早与你老人家说了,她们防我防的紧,昨儿姐儿出门,只带了她梁二姐和春桃去,我连知晓去哪都不知。
以前姐儿待我还没这样,什麽话也与我说,如今我在房里,连站门口的丰儿都不如。”
仨人在房里,说了半晌的话,也没说出个什麽来,坠儿道:“我有个法儿,不如去寻宋妈妈,宋妈妈是大娘子身边得脸的人,她定然有法儿。
你与她不和,我先替你过去说说,你看可行?”
孙婆不知梁二姐的本事,不好对付她,闻听坠儿的法儿,千谢万谢才走,只要宋妈妈能帮她,她情愿去她跟前作小。
置办礼物,这是孙婆最后的手段,她没想到,梁二姐会升的这麽快,短短几日,就从外头进了房里,在这房里有了名号。
坠儿晚间往宋妈妈房里去说了和,次日教孙婆置上一份体面礼物,她领着,去了宋妈妈房里。
那孙婆见了宋妈妈,先赔罪,言说以前种种都是她的不好,说的足有半个时辰,然后又奉上礼物,要是宋妈妈不嫌,她愿认宋妈妈作个干姐姐。
宋妈妈道:“以前咱俩不和,为的也不是啥大事,你素来有成算,她不过是抬举了个人,你何故就慌了脚?”
“不怪老妹妹急慌,实在是我危矣。我之前得罪了房里那位,本想着靠自个的本事,在她跟前将功折罪。
可奈何我本事不大,就怕她用了别人,不再用我,等我置罢礼,就没我的日子了。
老姐姐要是这回帮了我,日后教我打鸡,我不去撵狗,事事都听老姐姐的,以老姐姐为大,教我这个老货在身边端尿壶都使得。”
房中的坠儿暗道孙婆能舍得下面皮,她比宋妈妈大不知几岁,却对着人家一口一个老姐姐,可见是真急了。
“一个灶娘,本事是大是小,还尚不知,吃口茶,定定神。”
孙婆见宋妈妈还有闲心吃茶,难道她就不慌吗,她敢在房里与荣姐不尊重,不就是仗着自个的一身本事吗?
她吃了口急茶,道:“好姐姐,她要是没拿得出手的本事,荣姐岂会这般抬举她。
前几日,不过见她有得脸的苗头,还不容我想出个辙来,她就升了房里人,她就是火,要烧死你我啊。”
宋妈妈道:“依我看,荣姐许不是真心抬举她。”
“何出此言呐?”孙婆问。
“荣姐要是真抬举她,那梁二姐怎麽连席都不请咱吃?她从一个灶娘被抬举成了房里人,这是多得意的事。”
孙婆听之,想了想,觉有理,这才稍定了心神,道:“经你这样一说,
的确,
会不会是那梁二姐心思多,
故意不置席,以此来迷咱们?”
“我跟着大娘子几十年,什麽事没见过,假使应了你的猜忌,可她一个灶娘,能有多大的本事,这当官之家的人情往来,她个黄毛丫头能懂多少。
即使她娘教了她一些,可到底是下流,我跟大娘子多少年才学来,不仅是人情往来,还有夫妻之道,为人处世。
没有你我这样的人指点房里那位,她能作出什麽事来,只会摆官姐儿的空架子罢了。”
宋妈妈又道:“大娘子陪了咱这样的老人,就是使咱教她哩,可你看她那个脾气,我是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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