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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吟声被吞入唇齿中,姜菱又慢慢帮她舒服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掌心果然沾着点点白浊。她把手蹭到纪行止唇角,纪行止喘息着别过脑袋,嘴巴绷的紧紧的,泪眼朦胧地瞪她。
“姐姐,”姜菱失笑,只能放下手,凑上去亲亲她。纪行止臀下已经湿漉漉一片,红木桌子沾了水后越发光滑,姜菱轻轻一推,纪行止就不由往后一滑,在桌子上拖出一道水痕。
姜菱推着她躺下,看着面前起伏不定的白皙躯体,忽然想起之前纪行止逗弄她时的恶劣行为,心思一动,便取了旁边的干净毛笔来。
纪行止看见她动作,长睫一眨,声音有些颤:“你做什么?”
“做姐姐上次做的。”
她笑了下,却没蘸墨,反而拿着笔伸到下面的泉口蘸了蘸,纪行止蓦地一抖,克制不住地低喘一声,下意识要蜷起腿。姜菱忙按着她的膝盖,只是稍一用力便留下了一片红痕,纪行止委屈看着她,眼睛愈发湿润:“疼……”
姜菱连忙泄了力道,转而将自己挤到纪行止腿间,拿着湿漉漉的毛笔在纪行止小腹上写起字来。
“嗯……姜,姜菱!”
纪行止被她玩的瘙痒难耐,但扭来扭去也只是在原地扑腾,她泪眼朦胧望着姜菱,颤声道:“你,你这是报复……”
“这算什么报复,”她这么娇贵,一会儿疼了一会儿又痒了,姜菱只得无奈地扔下笔,俯下身与她接吻:“姐姐上次那般磋磨我,自己却不愿意。”
“你小心眼,就记得这个……”纪行止试图稳定声音反驳,双腿缠到姜菱腰上:“不过,不过是写了几个字……”
纪行止信期到了,情绪果然更敏感,一时间竟有些不像她,稍有一点不顺心就要生气,还娇得很:“我们已挂了姻缘符,你是我的,纵然写了我的名字,又有……嗯,又有何妨?”
明明所谓的写字在前,姻缘符在后。姜菱哭笑不得,但明白现在没法给她讲道理,只能顺着来:“好吧,那就是我错了。”
纪行止这才满意,和她气喘吁吁吻了一会儿,又开始难过:“桌子好硬,不舒服……”
姜菱闻言搂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还好心情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姐姐抱好。”
纪行止树袋熊般挂在她身上,被她抱着往卧房走,走到一半,她忽然问:“你怎么不脱衣服?”
姜菱还没回答,她又开始生气委屈:“我都要脱光了,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回房脱。”
“现在脱!”纪行止在她怀里扭动,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快脱了。”
姜菱又开始羞燥,她瞟了眼头顶青天白日,小声哄:“姐姐,这还在外面呢,等我回房就脱……”
“在外面又如何,”纪行止眼睛湿漉漉的:“你都要把我脱光了……”
明明还披着外衫,遮的严严实实,别说这里没人,即使有其他人来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姜菱伸出手捏住她胡乱扒拉的手腕,少有地板起小脸,恶声恶气假装威胁:“你再闹,我就在外面上你了。”
纪行止一怔,湿润眼眸定定看着她,姜菱不免心虚,正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就听女人说:“好啊。”
姜菱:……
“你……你真是,”她无奈叹了口气,抱着人快走几步,终于进了房,把人扔到厚实的被子上,压着她吻了下去。
——
纪行止:笑死,在外面上对我根本不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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