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竟然是一世之尊的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沈夜的第一感觉就是头大。
虽然遮天世界所属的大宇宙也有不少能拿捏时间线的大能,但那些大佬大多比较淳朴,喜欢直来直去,很少会在小人物身上布局。
不像这个世界,大佬们一个比一个阴,要是没点自己的算计,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能。
“不过,彼岸们为了争夺道果,在当前时间节点,通过沉睡保持巅峰状态,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正常情况下,彼岸们在当前时间节点沉睡,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出手,他们可以站在时间长河上游操纵现在。
不过,这恰恰对于他来说是没有用的,哪怕是彼岸,也只有来自当前时间节点的攻击才会对他奏效。
除非那些彼岸舍得现在就苏醒,否则他们对于他的威胁可能还不如一些法身。
沈夜的思维越发清晰明了:“按照此界的说法,只有彼岸才能对抗彼岸,当他们发现自己的手段对我无效时,多半会认为我是哪个彼岸推出来试探他们的棋子。以这些老阴逼的慎重,他们在摸清我身后那位彼岸的身份和想法前,不可能直接对我动手,最多就是用棋子相互试探。”
沈夜下意识看了一眼华月,那些彼岸虽然不能在时间长河上游影响他,但说不定已经读取了华月的记忆。
不过,问题不大,甚至可以说更好。
他从来没有向华月透露过天命珠的存在,而是将一切不合理之处都推给了神农。
在此界的彼岸看来,神农多半就是哪位彼岸的马甲,毕竟,这方世界的大人物们基本都不止一个身份。
至于穿越世界,那就更不是事了,这方世界本来就有诸天万界的概念,在他们看来,他穿越的那些世界无非就是那位彼岸庇护下的私人宇宙。
从华月视角推断出的信息来看,反倒更能佐证他身后有彼岸这一猜想。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当这些彼岸通通不存在,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他越高调,那些大神通者们想的越多,而无论他们想了多少层,其实他都站在第一层!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蓝星上所说的菜鸟克高手。
当然,前提是高手们认为这个菜鸟也是高手。
想清楚这些后,沈夜终于思考起这个世界能得到的好处。
“这个世界对我意义最大的无疑是六道轮回空间,无论是龙脉还是功法,亦或是其他高级资源,都能通过善功换取!”
善功算什么?关键是渠道!
比如八九玄功,这可是彼岸级的绝世神功!
其他世界拼死拼活都不一定能得到一门真仙级功法,可进了六道轮回空间,只要善功就能换取。
最关键的是,他的灵魂和天命珠绑定,真灵不失,六道轮回之主如果想把他拉入轮回空间,用封神榜掌控真灵的方式肯定不行。
如此一来,他们多半会用钉头七箭书一类的诅咒法宝来掌控他,可问题是,他命运虚无体天生不沾因果,根本不用担心受到限制。
如果这些大神通者站在他面前,随便一缕气息都能把他碾死,可他们偏偏都被镇压了,只能依靠一些法宝掌控轮回者。
当抹杀手段不起作用时,六道轮回空间的意义就完全变了,不再是地狱,而是天堂!
想到这里,沈夜确定了自己的第一目标——引起六道轮回之主们的关注,进入六道轮回空间!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要是搞完恋爱,就专心搞事业吧!写了咱们结婚吧二进制恋爱林深见鹿...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