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顿了下,她又加了一句:“若是让我知道她再跟季元生有往来,就别留在县城了,回家种地去吧!”
三魁很高兴,他就知道田韶不会真的不管二丫。第二天清晨他就兴匆匆去找二丫,将这消息告诉她。
二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哥,可是我学不进去啊?”
三魁说道:“没事,就开始几天很难,到后头慢慢地就容易了。你这有基础,肯定会比我学得好。”
见她不应,三魁道:“你要不去,大姐就不会让你搬回来,以后你的事也不会管的。二丫,你难道不想转正了?”
房东家的房子光线不好,床睡着还咯吱咯吱地响。不仅如此,电灯多用一会那老太婆就念叨个不停。
二丫硬着头皮道:“好,我下班后直接去夜校。”
虽然开课两个多月,但二丫有基础勉强跟得上。只是太辛苦了,她清晨五点上班,下午六点才下班。夜校是到八点四十下课,回去了还得抄写生词跟做算术题。两天下来,上班的时候一直打哈欠。
葛大娘推了下她,问道:“我听说你被你姐赶家门了,是真的?”
二丫刚想说是,可话到嘴边想起三魁的叮嘱,她摇头说道:“我姐要我去夜校念书,我不愿去。我姐看我这般不求上进,气得就给我另租了房子,还说必须脱盲以后才准许我搬回去。”
说话的方式不一样产生的效果就不一样。二丫这般说会让人觉得田韶对她恨铁不成钢要她上进,这才让她搬出去。
葛大娘说道:“不是因为之前的事让你搬出去?”
二丫心头一凛,摇头说道:“不是,跟这事没关系。唉,其实我刚来县城上班我姐就让我去夜校上课,是我觉得太难学不会才不愿去的。”
旁边有个大叔听到她的话,笑着问道:“念书确实很难,我家那小子说宁愿去货运部扛包也不念书。”
葛大娘问道:“那你现在又怎么愿意去了?你反正有工作,不去学也没关系的。”
二丫总不能说我怕我姐不管我了:“我姐总说多读书人能变聪明,学不进去我也就努力学吧!”
这话是田韶对三魁说的,说多读书多动脑子人就会变得聪明不会被人骗,三魁搬过来用了。
葛大娘说道:“二丫,大道理我也不懂。但现在招工都得初中以上的文凭,多读书总归没有坏处。”
二丫心里藏不住事,当晚就跟三魁说了这话,然后就转到田韶耳中。
一味地逼迫也不行,田韶想了想提着礼物去找了葛大娘,请她多鼓励鼓励二丫。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葛大娘笑着应了。转头她就与家人说道:“原本听到二丫搬出去,我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妹妹,现在看来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二丫上进了。”
她儿媳妇打开尼龙兜,看到里面不仅有糖果还有一罐麦乳精,笑着说道:“娘,这田会计出手可真大方,你以后啊多照顾照顾那姑娘。”
前头有田韶的逼迫,后有葛大娘的鼓励,二丫也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也因为每天忙于学习,她也没精力再跟涂大娘吵架了。
田韶听到二丫认真学了也松了一口气,不求她独立自强,只希望经过这次的事别再总想着嫁人。不然走了一个季元生,总归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季元生。
ps:第五更送到。人气榜单是以订阅、月票、更新字数、打赏来测算的。六月尽力了,最后几个小时,能冲到什么位置就看你们了。
7017k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