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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过敏,也不是什么伤痛。
疑惑间,傅惊尘倒了茶水,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花又青说,“只是看着镇远将军府,忽然想起三师姐。”
“楚吟歌?”傅惊尘问,“她怎么了?”
“三师姐提到过这里,说她小时候家道未中落时,曾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说这里
()做的雪花酥是世间最好吃的,”花又青挠了挠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好吃。”
傅惊尘笑:“满脑子吃。”
花又青反驳:“这叫生活情,趣。”
言必,她又俯身凑来,问傅惊尘:“你这几天气血好了许多,看来我的血液,对你调理身体果真有效;不如趁热打铁,我再多——”
“收起你那恐怖的念头,”傅惊尘正色,“你不要命了?你还这样小,身体里能存多少血?你月事可还规律?这几天你的唇白如纸般,再放血,你还要不要活了?”
花又青忧虑:“我这不是希望你快快恢复嘛。”
傅惊尘垂眼,看她放在桌面上的一双手。
他还记得,这双手在濒临巅峰时,是如何死死拽住他的衣衫,要将他衣服扯出痕迹来。
此刻的傅惊尘能暂且稳住体内的魔气,不会让它渡到青青身上。
“能助我恢复的,不止你的血液,”傅惊尘说,“我察觉到,你身上其余体,液也能助我运气。”
花又青呆呆:“啊?”
她想了想,踌躇:“是不是不太好?”
“我知,此事的确有悖伦,理,,”傅惊尘说,“对你更是不公。”
“的确有点有悖伦,理,主要还是比较考研我的道德,”花又青顿一顿,“嗯……就是感觉很羞耻……虽然我知道,它也可以入药……可是……”
越往后,声音越小。
她低下头,紧张,不安,纠结,羞愤。
烛火下,因过量失血的脸颊透出一种玉质的光泽,澄澈若圣泉之水。
傅惊尘温声:“所以我起初并不想告知——你只当我从未说过这种话。”
“可是,若是能救兄长,助你恢复正常……”花又青下定决心,站起来,“不过是区区尿液而已。”
傅惊尘一顿:“嗯?”
“除却血液之外的其余体,液,”花又青说,“不就只有尿么?”
傅惊尘:“……”
花又青忍住耻感,双颊微红:“不过,这种压制魔气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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